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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弹打在防弹玻璃上，连续的撞击震得车门发响，玻璃表面却没有出现裂纹。

陆寒霆没有回头，只看着前方逐渐收窄的道路。

“坐稳。”

他猛地转动方向盘，越野车在冰面上甩尾，车尾横向扫过追近的轿车。

两辆车发生碰撞，轿车被撞向路旁护栏，车头冲破护栏后滑向结冰的河面。

车身落地时压碎了薄冰，冰面裂痕迅速向四周蔓延，车辆沉入黑暗的河水。

后方几辆车被迫减速，枪声暂时停了下来。

苏悦回头看了一眼，确认那辆车没有继续追击，随后把一枚定位片贴到车窗内侧。

“接应队伍知道我们的位置了吗。”

“信号已经发出一次，还有两次机会。”

“前方道路会被他们封锁。”

“所以我们要在他们封锁之前离开城区。”

越野车冲上外环公路，车轮在冰雪里不断打滑，陆寒霆双手稳稳控制方向。

苏悦从背包内取出两枚小型烟雾弹，检查封口后放在腿边。

“这两枚能撑多久。”

“风向合适时，可以让路障失去视线十几秒。”

“够了。”

她将车窗降开一条缝，寒风立刻灌进车内，车厢里的温度迅速下降。

后方追兵再次逼近，三辆轿车分成两侧，试图从左右夹住越野车。

陆寒霆看准路面上的弯道，提前收油，随后在弯心猛踩踏板。

越野车冲出弯道时车尾横摆，右侧车身擦过敌车前门，将那辆车撞向旁边的雪坡。

另一辆车趁机逼近，枪口对准驾驶位，苏悦抬手把烟雾弹塞进车窗缝隙。

“等我说的时候打开车门。”

陆寒霆目光没有离开前方，“我信你。”

苏悦拔掉保险，将烟雾弹抛向路边，随后拉回车窗。

白色烟雾在风里铺开，追兵的车灯被遮住，几辆车彼此撞在一起。

越野车冲过混乱路段，前方十字路口却突然亮起一排探照灯。

重型装甲车横在公路中央，后面架着机枪和路障，至少二十名特工在车后分散站位。

陆寒霆没有减速，车头仍然对准路障。

苏悦打开副驾驶车窗，把第二枚烟雾弹投向路障左侧，随后压低身体。

烟雾撞上地面后迅速扩散，机枪手失去视线，射出的子弹偏离车身。

陆寒霆踩下油门，越野车撞断第一道路障，车身腾起后重重落地。

底盘发出一声闷响，方向盘产生剧烈震动，陆寒霆仍然保持车身向前。

苏悦抓住他的手臂，确认他没有受伤，随后抬头看向前方。

“车还能坚持多久。”

“足够到达备用跑道。”

路障后的特工开始追击，几辆黑色轿车试图从侧方截住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