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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风险。

"

"什么风险？

"

"苏家不会坐以待毙。我当众揭露苏元初等于跟苏家彻底撕破脸，没有回旋余地了。

"

"本来就没有回旋余地了。

"陆时渊说，

"苏元初亲自出手杀你这条线已经越过了所有的底线。苏家跟你之间没有和解的可能。既然如此不如把牌亮到最大。

"

"让所有人都看到苏家做了什么。让所有人都知道跟苏家对着干的人是谁。

"

"声势越大，你越安全。声势大了之后你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了，是整个舆论在替你施压。苏家想再动你就得掂量掂量全帝都的眼光。

"

姜晚沉默了几秒。

"好。交流会的事按你说的办。

"

陆时渊点了下头。

他的语气变了。

从商业精算的狡黠变成了另一种东西更迟疑、温柔的态度。

"还有一件事。

"

"什么？

"

"我的实力准备突破了。

"

姜晚转过头看他。

"突破？到八阶？

"

"嗯。在决战的最后阶段帮你们挡沉睡者那道吐息的时候，我的魔核出现了突破的征兆。临界点即将到了，可能在回帝都的路上就会完成突破，也可能需要闭关几天。

"

"恭喜。

"

"先别恭喜。

"他推了一下眼镜，

"我想等突破之后……

"

他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

"突破之后要做一件事。

"

姜晚看着他。

大概猜到了他要说什么。

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我想以一个八阶魔法师的身份，而不是一个'还在进步中'的七阶的身份……

"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

"跟你说一些话。

"

"什么话？

"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

他没有直接说出来。

姜晚听懂了。

百分之一万听懂了。

她的脸开始热。

"你不用等到八阶才……

"

话说了一半，她硬生生把后面的字吞了回去。

那半句话如果说完了，等于她在催他表白。

太丢人了。

"才什么？

"陆时渊看着她。

"才……对，你应该先突破。实力重要。

"

她迅速转移了话题。

"突破完了再说别的。先不说了。

"

"嗯。

"陆时渊的露出一个真诚的笑意，

"没事。

"

他那个笃定温柔的笑分明就是一个知道答案已经在口袋里、只是还没拆开的男人的笑。

带着一点点小得意。

方糖如果在场一定会尖叫。

方糖现在没在。

只有清远府的夜风和远处的万家灯火。

两个人并肩坐在高坡上。

月光照在他们身上。

一大一小的影子在地面上微微重叠了一点。

谁都没动。

谁都没说话。

那一小片重叠的影子比他们说过的所有话都更有说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