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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太乖了！奶奶的好乖乖！

"

姜晚站在旁边。

哭笑不得。

念念叫

"奶奶

"，

大概率是因为柳常孺的

"年龄感

"让她联想到了这个称呼。

一岁多的孩子根本不懂

"叫奶奶

"意味着什么。

柳常孺晓得。

她可太清楚了。

陆鸿程在远处看着这一幕。

摇了摇头。

笑了。

看了一眼旁边的陆时渊。

"你妈已经认定姜晚是她儿媳妇了。

"

陆时渊推了一下眼镜。

"嗯。

"

"你呢？到底什么时候确定下来？

"

"……就快了。

"

"还要多久？

"

"……很快。

"

陆鸿程没有追问。

他笑着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苏家那边苏衡远亲自出席。

苏白薇跟在他身后。

苏元初名义上想来，

实际上苏家不敢让他公开露面。

他们怕一旦苏元初出现，

"以老欺小

"的话题恐怕会被姜晚等人提前发难。

苏白薇今天穿了一件淡紫色的裙装。

四阶的魔力波动稳定从容。

她的眼神跟一年前完全不同了。

没有了温柔的伪装和扭曲的愤怒。

唯独剩下冰冷到了极致、彻底收敛了所有情绪的平静。

她看向姜晚的方向。

只看了一秒之后移开了。

没有挑衅和嘲讽。

甚至没有恨意。

等待。

她在等明天的交流会。

等姜晚出牌。

准备见招拆招。

裴家这边裴景寒出席。

他跟苏白薇并肩站在一起。

两人的手没有牵着，可距离很近。

裴景寒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的制服。

脸上还是那副冷面判官的表情。

看向姜晚的时候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像看一份待处理的文件。

四大家族的目光在会场里交错。

霍家很复杂。

陆家支持。

苏家敌意。

裴家冷漠。

四种目光。

落在同一个人身上。

姜晚站在会场的一隅。

念念被柳常孺抱走了，一老一小在会场的贵宾休息区玩得不亦乐乎。

圣麒留在了学院，这种场合不适合带七阶神兽。

她身边只有方糖和沈瑶。

可她不觉得孤家寡人。

她知道明天站上那个舞台的时候，

她的声音会传遍整个帝都。

传遍整个帝国。

三公主在会场的高处扫视着全场。

她的目光从四大家族的代表身上一一掠过。

最后停在了贵宾区角落里的三个人身上。

三个穿着低调、面容各异、都有一种说不出的违和感的人。

他们是皇室的远支宗亲。

那三个行踪成谜、性情古怪的亲戚。

其中一个就是那个离开时五十岁、回来时长得像三十多岁的人。

他今天坐在角落的阴影里，看起来确实只有三十出头。

面容年轻，皮肤光滑。

眼神却有一种不属于年轻人、非常深沉、像是活了很久很久的东西。

三公主盯着他看了三秒。

那人似乎感觉到了。

抬起头。

跟三公主对视了一瞬。

他微微裂开一个笑容。

那个笑容突然间让三公主的脊背微微发凉。

不至于达到恐惧的地步。

直觉告诉她这个人比他表现出来的要危险一万倍。

她收回了目光。

没有声张。

暗流涌动之下。

交流会的开幕式就这样在帝都最辉煌的大会堂里拉开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