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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去依靠霍家的权势,物质条件,孩子的血缘这些外在条件。
"
"只能由你自己来。
"
"凭借你的真情和行动。
"
"要是你真的在乎她,就要去做一个值得她回头看一眼的人。强迫控制这些过去的臭毛病都得痛改前非,让她自愿地、心甘情愿地回来。
"
"你做到了的话,霍家就全力支持你。
"
"最后你做不到,其实那也是你自己的命。霍家不替你继续投石问路。
"
"明白了吗?
"
霍京宴沉默了很久。
"明白了。
"
他的声音变了。
洗去了刚才那种疲惫。
多了一种沉淀过后、经历过碾压和失去之后才会有的真正的坚定。
"二叔,我还是不会放弃。
"
"嗯。
"
"这次我不会再用以前的方式了。
"
"嗯。
"
"我要用她愿意接受,能吸引她的办法。
"
霍振邦看了他一会儿。
拍了拍他的肩膀。
没有多说。
两个人的身影在走廊的灯光下一前一后慢慢走远了。
留下一段安静的走廊。
和一个躲在拐角后面的小女孩。
念念歪着脑袋。
看着那个穿深色西装的男人远去的背影。
他的背影还算挺拔。
步伐沉闷,
不知道为何看上去孤独得让人心疼。
念念不完全理解他们说了什么。
然而她能感受到那个男人很难过。
又很倔。
难过和倔搅在一起。
像一块揉不开的面团。
她不清楚那个男人就是她的亲生父亲。
她也不了解妈妈为什么离开了他。
大人的事。
太复杂了。
一岁多的小脑袋装不了那么多。
念念蹲了下来。
摸了摸身边灵角麋鹿角角的脑袋。
角角蹭了蹭她的掌心。
圣麒也在远处安静地卧着。
透明的角在走廊的灯光下折射出微弱的虹彩。
念念靠在角角的身上。
"走吧。
"她小声说,
"我们回去找妈妈。
"
她站起来。
拍了拍裙子上不存在的灰。
小短腿迈开步子朝来时的方向走了回去。
一人一鹿。
在安静的走廊上。
慢慢走远。
月光从窗户洒进来。
落在她小小的背影上。
金色光晕一闪一闪的。
像一颗小小的、温暖的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