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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她们选择了另一种方式,攻击任何出现在陆时渊身边的女人。
把
"得不到
"的挫败感转化为对
"得到了的人
"的攻击。
在姜晚之前大概不知道有多少个女性被她们用同样的方式
"劝退
"过。
料想起来也许是陆时渊以前的某个同事,也许是在社交场上跟他多聊了几句的某个女孩。也许只是在街上跟他对视了一秒的陌生人。
每一个出现在陆时渊视线范围内的女性都可能是她们的靶子。
她们不想惊扰心目中的男神
"靶心
"的用途注定不能毁坏。
她们攻击周围的一切。
把所有
"可能接近靶心
"的人全部清除。
在一片荒芜中幻想自己是唯一有资格站在靶心面前的人。
可笑。
可悲。
可恨。
苏白薇的恶好歹是明刀明枪的恶。
她们的恶是阴柔、包装成
"好意
"、用
"替别人着想
"的外壳伪装的恶。
比苏白薇更丑陋。
姜晚深吸了一口气。
她不选择当场爆发,并非畏惧她们。
现在这个场合,回廊上有人来人往。
她在这里跟五个贵族小姐吵架的话画面很不好看。
会被人说
"通灵者在交流会上跟人起冲突
"。
不管谁先挑的衅,吵起来了就是两个人的事。
苏家巴不得看到她出丑。
她不能给苏家送弹药。
"各位。
"她开口了,
"你们说的我听到了,只是我有事在身,先走了。
"
她绕开了殷若兰从五个人的包围圈侧面走了出去。
五人猜想的争吵、泪水、失态一样都没如愿以偿。
她干干净净地走了。
殷若兰在后面看着她离去的背影。
脸上动了一下。
像是在说
"果然。知趣。
"
她不知道的是姜晚走出去之后并非回到团队那边。
拐进了一条安静的侧廊。
靠在了墙上。
深呼吸。
一次。
两次。
三次。
她的手指不断攥紧。
害怕委屈这些软弱的情感她早就抛却。
纯粹克制、灼烧一样的怒火。
"拖油瓶
"三个字在她脑子里反复回荡。
她想到了念念。
一岁多金色魔核天生通灵的小家伙。
会喊
"妈妈
"。
会骑圣麒。
会用豆芽一样的小手指攥住每一个她爱的人的衣领。
这个孩子被她们叫做
"拖油瓶
"。
姜晚的手攥得更紧了。
她闭了一下眼。
过了一阵再睁开。
怒火被强行压下,被她压进了心底最深的地方。
变成了一颗冰冷、坚硬的核。
等待在合适的时候爆发。
她会选一个让她们永远记住的方式。
让她们知道骂她可以。
她无所谓。
碰念念,一个念头都绝不容许。
姜晚直起身子。
理了理衣领。
把刚才被推搡弄歪的袖口整好了。
表情恢复了平静。
继续往前走了。
回廊尽头的阳光很亮。
照得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影子里看不到刚才的愤怒。
只看到一个背影笔直的年轻女人。
朝着光的方向一步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