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没有什么无形之力将星云手中的长剑抵挡的寸进万难,云霞仅仅只是浅浅一笑,随即向前探身。
利刃毫无阻碍的刺穿了她的脖颈,可就在刺穿的那一瞬,星云猛地瞪大了眼睛,提起真元试图离开原地。
噗——
一声穿刺轻响回**,从后方来的利刃映入了星云的视线。
青峰之上不着一缕血渍,可难忍的痛楚还是告诉了星云,这柄长剑刺穿了他的身体。
“……女流氓你又来真的?”
“哪次假的了,反正又不会留下疤痕,姐姐我会帮你好好治疗的。”
随着云霞的话音,那被捅穿咽喉的身影破碎成了点点星光,而她的正体则在星云的身后痛饮着手中的那坛美酒佳酿。
“而且就是胸口而已啦,姐姐我有好好避开要害的,你要信我呀。”
“呕……”
鲜血从星云的口中涌出。
五年里星云已经数不清这是被云霞捅吐的第多少口血了,虽然他明白现在遭受的一切苦难都是为了以后打下基础,但不管怎样,星云还是要在剑刃上涂抹的毒素生效导致晕厥之前正式的宣告一句。
“你等着,早晚我要捅回来。”
说罢星云便因毒素的作用失去了意识。
刺穿星云的长剑融于无形,云霞轻轻的接住了他向后倒下的身体。
伤口在星云自动运转的功法下已经止血,再有云霞的辅助,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
“唉……这小妮子真是……”
云霞抱起星云走向她的洞府,说是洞府,也不过只是一间要比星云的住处还要简陋的木屋而已。
内部的陈设更是简单朴素,一张石床,一方书柜便再无其他。
远要比星云在剑峭之下的临时住处还要一贫如洗。
“算了算了,”将星云平放在石**,云霞轻抚他那张愈发精致的面庞,“姐姐我生性善良,就不提这般作为是你当年自己要求的了,谁让姐姐我当恶人当习惯了呢。”
取出灵符敷在创口,云霞给星云盖上了被子。
正如她所说的那样,这五年里的每一天星云都会如此,而云霞也在这千日之中,每夜都静静守护在星云身旁。
“师妹,”月挂高杈,云淡的声音忽然在云霞的耳边响起,“有件事,我想和你聊聊,你若有时间……”
睁开眼睛,云霞露出了古怪不已的笑容。
“就站在我家门口你犯得上还用传音么?”
打开门,云淡果然与她说的那般站在门口,微微点了点头,他侧过身将身后的那几坛好久和几斤刚烤好的羊肉串让入云霞的视线。
“这不是看小妮子睡下了,”云淡继续用着传音,“吵到他你怕是又要砍我……”
说着云淡还瞥了眼她腰上挂着的那把菜刀。
仿佛是在回应着云淡的说法,视线一落,菜刀便发出轻微的低鸣,大有“你吵不吵本刀都砍你信不信?”的气势。
拍了拍菜刀,云霞关好门摆了摆手:“算了,这几年天天砍那小妮子,憋屈的我都快把砍人冲动给戒了……”
“找我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