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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无药平静的望着姜无泪，听到人鱼肉传闻的时候，她笑了。

烂漫笑意之下隐藏的是暗潮汹涌的怒意与杀机。

“你相信那种无稽之谈？”

姜无泪没有发难，而是饶有兴致的追问道。

“不信。若真有此奇效，有他们在，妖神怎可能会败！”

说到这，不用多说，因为，妖神败了。

反过来就证明，人鱼传说不过是以讹传讹的虚妄罢了。

只是，明明是很容易识破的谎言，为何还是很多人愿意相信？

因为渴望！

生存下去，过上更美好生活的单纯欲望。

“让民众参与寻找、杀戮鲛人是故意散布传说之人其中一个目的。真的吃下鲛人血肉的话，只怕会是当场殒命。”

“被编织出来的谎言，隐瞒了鲛人血蕴含毒素的重要秘密。死亡，可以带来仇恨，成为掌权者掌控民众的其中一个手段，也能引发争端，乱中获利。一个合理的解释，例如妖族诅咒，冤魂不散，就足够制造更多的恐慌，增加兵力，巩固统治权。”

白无药几句话让叶落也不禁思考起来。

不止是东瀛，千百年来，所有在历史洪流中湮灭了的人类王朝里，似乎有类似的传闻。

人鱼的血能解百毒，人鱼的眼泪可以治疗百病，诸如此类夸张的坊间传说版本各异。

仔细联想，本质却是相同，针对鲛人一脉。

要取得人们渴望的东西，必须从鲛人身上获取。

人族成了猎人，鲛人，成为了猎物，成了被狙击的受害者。

更多的故事里，涉及奇珍异兽的记载，以打击妖魔为目的也许不在少数。

那就是说，副楼主很清楚，姜无泪的血液含有剧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