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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铮愣了愣，他认真地想了想，随后诚实地摇头道：

“我不知道，我想象不出那会是一种什么样的状态，

但是……无论我怎么选，我想我一定是开心的，

能让我自己念头通达的选项，就是最好的选择，无论是什么。”

“……一定是开心的吗？”

周鸣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后将形象换成了卡皮巴拉，调出投屏，道：

“咱们扯远了，先看看账号的粉丝量吧，

咱们这一个月的数据，可谓是跌宕起伏……惨不忍睹啊！”

秦铮抬起头，看向投影在面前的表格。

其中代表粉丝数量的曲线，在最初的时候，一直是持续上涨的。

直到大约一个月前达到峰值。

周鸣的卡皮巴拉形象不知道从哪里取出一根指挥棒，点向那个峰值，道：

“这里是你离开前，与男爵一起副本竞速那次，

节目效果确实非常好，这一次的副本之行给账号拉回来不少流量，

本来有些平淡的曝光量再次提升，

可惜……接下来你就消失了。”

秦铮顺着那条曲线往后看，果然，随着时间的推移，粉丝量开始下滑。

从峰值的3000万，一路向下掉。

2800万……2500万……2200万……

尤其是在15天之后，开始断崖式的下跌，直接跌破了1000万。

紧接着就一路向下，到现在已经不足300万粉丝了。

他这一个月没上线，粉丝量直接缩水了10倍。

这可谓是一朝回到解放前。

秦铮有些不好意思，他与周鸣本来是说好合伙经营这个账号的。

结果，都3000多万粉丝了，就因为他去了趟暗区，直接掉到300万了。

他看向卡皮巴拉模样的周鸣，道：

“抱歉，影响到你了。”

周鸣摆摆手，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道：

“没事，咱们赚的钱，早就够我花了，

而且咱们最初不就是说好了嘛，就是我来帮你运营江湖旧雨这个形象，

我其实很享受将账号做起来的这个过程，

现在跌下来，正好再次体验一次。”

秦铮缓缓地吐出一口气，微笑道：

“你倒是看得开。”

“唉，与大忙人江湖旧雨合作，自然要看得开一些，哈哈，

不过你这样挺好，以自己的事业为重，希望你能保持住，

别被粉丝们的追捧冲昏了头脑。”

秦铮摆了摆手，道：

“放心吧，不会的，我就是想要传播一些古武文化，

让更多的人了解这个，就这么简单，没那么多想法。”

周鸣一拍脑袋，道：

“说到这个古武文化，你得看看这些新闻，

咱们最近的粉丝量急剧下滑，跟他或多或少也有一些关系。”

秦铮看向投影中的新闻标题：

《上官小手：古武没落，真正的高手，远近皆可》

《上官小手：江湖旧雨日落西山，不敢应战》

《上官小手：本就是老旧的东西，理应被淘汰》

《上官小手：有本事真打一场！江湖旧雨已读未回》

周鸣打开其中的一些新闻，里面有不少人都在@江湖旧雨。

“江湖怎么不应战啊？”

“别说应战了，江湖旧雨都好久没更新视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