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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紫烟偏头看他。

温小凡继续道，“你从一开始就决定了要用传送阵把我们送走。何必多此一举，让我们给你一个不杀的理由？”

盛紫烟看着他，那双属于暮千雪的眼睛里有一瞬间的停顿。

“孤就想听听你们的心里话。”她说。

温小凡没有理她。他转过身，朝传送阵的方向走去。

阿烟站在原地，闭了闭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她睁开眼睛，无奈的迈开步子，跟上了温小凡。

走到传送阵边缘的时候，盛紫烟忽然开口。

“温小凡。”

温小凡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盛紫烟从袖中取出一只储物袋，抬手朝他丢了过去。

储物袋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温小凡偏过头，伸出右手接住。

“妖州有一样东西，能洗掉你经脉里凤丹留下的杂质。”盛紫烟说，“孤不知道具体在哪里，孤只知道它存在。你能不能找到它，看你的命。”

温小凡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储物袋。他没有打开看，只是把储物袋系在腰间。

然后他走进了传送阵的阵盘。

阿烟跟在他身后两步远的地方，也站到了阵盘上。

阵盘中央的灵纹开始加速亮起。

那些暗灰色的纹路从边缘向中心汇聚，越来越亮。

脚下传来一阵低沉的嗡鸣，整个大殿都在微微震动。

盛紫烟站在阵盘外面，看着阵盘上两个人的身影。

她的神情很复杂，最终她的嘴唇动了动。

“温小凡。”

温小凡听到她的声音从阵外传来，透过灵纹的嗡鸣，有些模糊。

“孤没办法。”她说，“孤不敢赌。如果有一天你有了实力渡过墟海，活着回来，孤到时候愿意用江山为聘。”

温小凡没有回答她。

他站在阵盘中央，脚下灵纹的光芒越来越盛，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破碎，像是一张被揉皱的纸。

他低头看了一眼掌心的两道贯穿疤痕。

他看了看旁边的阿烟，就是她用触须贯穿他手掌时留下的。就是她当年判他死刑用雷劈他。现在这个女人莫名其妙要和他一起去妖州，真是造化弄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