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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海中拿了一张旧报纸,把花生米仔细地包好揣进怀里。
“这半斤花生米,这总够阎埠贵教我几个字了吧。”
刘海中小声嘟囔着走出了后院。
一路上,刘海中心里不停地告诫自己要低调,千万不能再惹事了。
他路过中院的时候,易中海正在家吃晚饭。
看到刘海中走向前院,易中海立刻警惕了起来。
易中海冷冷地嘲讽了一句。
“哟,刘师傅,这么晚了还不歇着,这是又去前院认字去啊?”
刘海中想到赵德胜说的要低调,把到了嘴边的话给憋了回去,正眼都没看易中海一眼,直接加快脚步走向了前院。
易中海看着刘海中的背影,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这胖子居然能沉得住气不还嘴?
看样子他是真打算死磕认字了。
易中海心里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要是真让刘海中学成了,那他以后在这四合院里还怎么压得住这胖子?
此时,刘海中已经来到了前院西厢房的门口。
他抬手敲了敲门。
“阎老师,歇着呢吗?我老刘来看看你。”
刘海中在门外喊道。
屋里传来阎埠贵的声音,门很快被打开了。
阎埠贵戴着那副黑框眼镜,看到是刘海中,脸上立刻堆起了假笑。
“是刘师傅啊,快进屋坐。这大晚上的,找我有事?”
阎埠贵明知故问。
刘海中走进屋里,直接把怀里包好的那半斤花生米放在了桌子上。
“阎老师,我这是来找你继续学认字的。这点花生米,你留着下酒。”
刘海中十分肉疼地说道。
阎埠贵的眼睛盯住了那个纸包,伸手捏了捏,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哎呀,刘师傅你太客气了。既然你这么有诚意,那我今天晚上就再教你认字。”
阎埠贵毫不客气地把花生米收进了自己的抽屉里。
刘海中坐在桌子前,拿出了昨晚没写完的那张纸和铅笔。
阎埠贵清了清嗓子,拿出一张当天的报纸铺在桌子上。
“刘师傅,咱们今天不学大和太了,那个对你来说太容易混淆了。”
阎埠贵故意提了一嘴早上的笑话。
刘海中脸色有些难看,但他牢记赵德胜的嘱咐,硬是没有发作。
“阎老师,你直接教我怎么看懂这报纸上的大字就行了。”
刘海中催促道。
“行,那咱们先学这个词。你看这里,这叫生产。”
阎埠贵指着报纸上的两个字。
“生……产……”刘海中跟着念了一遍,拿着铅笔在纸上歪歪扭扭地画了起来。
“刘师傅,你这个生字,
阎埠贵在旁边纠正。
刘海中拿着那截短铅笔,额头上开始冒汗。
他这双天天抡大锤的手,拿这细细的铅笔简直比拿烧红的铁块还费劲。
“我加上,我加上就是了。那这个产字怎么写?”
刘海中不耐烦地问。
“这产字上面是个立字头,
阎埠贵耐心地拆解。
刘海中在纸上画了半天,写出来的字歪七扭八,根本看不出是个什么东西。
“这字怎么这么难写!这简直就是折磨人!”
刘海中忍不住抱怨起来。
“刘师傅,这学问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学成的。你要是觉得难,那今天就到这?”
阎埠贵故意激将。
刘海中一想到自己要当领导的宏伟目标,死死咬了咬牙。
“不行!必须学!我今天非得把这两个字学会不可!”
刘海中重新拿起铅笔,继续在纸上死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