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言冽摸了摸下巴。
佛罚,魔兽。这两样东西同时出现,绝不可能是巧合。
怕不是大梵天音寺这帮秃驴,前脚刚给人降下所谓的惩罚,后脚就冒出一头魔兽把人圈起来等死。
老汉哭了一阵,见言冽等人不仅没被吓退,反而一个个面露杀气,吓得停住了哭声。
“恩人,听老汉一句劝,赶紧掉头吧。那地方去不得啊!”
老汉松开言冽的衣角,指了指相反的方向。
“往那边走,那边太平。”
言冽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又往老汉手里塞了几块干粮和肉干,随后转身走上马车。
“走吧。”
言冽靠在车厢里,闭上眼睛。
马车在夜色中微微调转方向,车轮碾碎地上的枯枝,径直朝着那个炼狱驶去。
半个时辰后,马车停在悲苦城外。
城门紧闭,吊桥高悬,城墙下方开了一扇只能容纳单人通过的角门。
几个裹得像木乃伊一样的卫兵,正隔着木栅栏和外面的一伙商人交涉。
言冽跳下马车,活动了一下脖颈,大步走过去。
“一百二十文一斗米,少一个子儿都不卖!”
一个挺着啤酒肚的胖商人靠在粮车上,语气油滑。
栅栏里的卫兵急了,声音隔着厚厚的布料传出来:
“前几天还是三十文一斗!你们这是抢钱!城里的金银早就见底了,我们哪来这么多钱!”
“没钱?没钱吃什么饭啊。”
商人嗤笑一声,往地上啐了口唾沫。
“你们这破城现在是个什么鬼样子,自已没点数?这粮我们可是冒着染病的风险运过来的!一百二十文一斗我还嫌少呢。不买拉倒,弟兄们,套车走人!”
卫兵急得去抓栅栏,手腕上缠着的布条散开一截,露出一片流着黄脓的溃烂皮肤。
胖商人吓得连退三步,捂住口鼻破口大骂:
“滚远点!别把那晦气病传给老子!”
言冽站在商人身后,听得直摇头。
发灾难财这种事,哪朝哪代都不缺人才。
他走上前,一脚踹在胖商人的屁股上。
胖商人惨叫一声,像个肉球一样滚进护城河的臭水沟里,扑腾着喝了好几口腥臭的水。
剩下的几个伙计见状,刚要拔刀,言冽微微抬手,那几把钢刀就被震成了碎片。
“滚。”
伙计们见状,连滚带爬地把胖商人从水沟里捞出来,连粮车都不要了,撒丫子就跑得没影。
言冽走到栅栏前,敲了敲木头。
“开门。”
几个卫兵面面相觑。领头的卫兵往后缩了缩,把暴露出来的手腕重新缠好,声音发颤:
“大侠,这城进不得。城里染了怪病,谁进谁死。你若是有心,把外头那些粮交给我们,我们砸锅卖铁也凑钱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