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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心情很不错。
五阶巅峰对阵六阶后期。如果换做是别人,怕是连动一动手指都难。
但他白玉庭乃是盗圣亲传,可不是寻常武者。
之前在草原慕容霄这家伙重创,完全是因为自已大意,对那个阴险的书生毫无防备,还凑过去勾着他的肩膀和他搭话。
结果慕容霄那家伙不仅偷袭,还不要钱似的把他满身底牌全都用了出来,各种高阶符箓和法器阵盘劈头盖脸地砸了过来,白玉庭猝不及防之下,这才伤了他的腿。
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眼前这个般若堂首座,虽然修为高达六阶后期,内力雄浑,但却是个体修,且不善身法。
体修皮糙肉厚力气大,爆发力强,虽然直线冲刺极强,但要论身法变幻、凌空腾挪,连给白玉庭提鞋都不配。
“老秃驴。”
白玉庭站在屋脊上,潇洒的看向天空之中的月亮,开始吟诗。
“宝物赠我云中客,月下云中敞开怀!”
般若堂首座看着白玉庭那臭屁的模样,肺都要气炸了。
他堂堂六阶后期大能,天音寺三大首座之一,岂能被一个五阶巅峰的小贼当面戏耍!
“我看你能躲到几时!”
首座双腿弯曲,猛地朝着白玉庭冲来。
白玉庭见他来势汹汹,不慌反喜。
他从屋脊上跳下,身形在几座建筑间快速穿梭。
两人一前一后,在天音寺的后院展开了一场猫鼠游戏。
白玉庭跑着跑着,这几天被全江湖追杀的郁闷一扫而空!
甚至又有些得意忘形了。
回来了,都回来了!
那种游刃有余掌控局面的感觉,终于回来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像推土机一样在后面搞破坏的首座,直接钻进了前方一栋挂着“法器阁”牌匾的三层小楼。
首座以为白玉庭想借复杂的地形掩护逃跑,冷笑一声,直接撞破阁楼,冲了进去。
然而这时,白玉庭却当着般若堂首座的面,把一个摆满法器的红木架子,连同架子本身,直接扫进了他的须弥袋里。
般若堂首座眼珠子彻底红了,他见过狂的,没见过这么狂的。
“你找死!”
首座狂吼,浑身暗金色光芒暴涨,不再顾及什么法器阁的损坏,抬手一挥,整个法器阁瞬间化作齑粉。
然而白玉庭早已借着这股狂暴的气浪,从法器阁的另一侧窜了出去。
他在空中翻了个跟头,稳稳落在一尊石狮子的脑袋上。
他伸手摸了摸腰间那个沉甸甸的须弥袋,笑出了声。
老实说,白玉庭以前是个有原则的贼。
作为“云中砚客,盗墨留香”的云砚客,他讲究的是格调。
每次光顾别人家,他只挑最珍贵、最有来头的一件东西拿。
等把玩一番,事情闹大之后,还要再把东西还回去。
他一直觉得那种把人底裤都扒干净的做派太低级,丢了盗门的手艺。
今天,他当着这个气疯了的老和尚的面,把这一架子的法器全扫进袋子里。
看着别人眼睁睁看着自已抢劫却无能为力的感觉.........
真爽。
他现在理解那个到处冒充他、到处搞土匪行径的王八蛋了。
这事儿,真容易上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