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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所谓的高高在上,捅破了也就这么回事。
“托你的福,我在天沧城被你一剑穿心的时候,我想明白了很多事。”
李昭寒手腕一翻,剑尖再次抬起,遥指青鹤的眉心。
“原来把良心和人性一并喂了狗,也能用太上忘情,修到六阶之境。”
............
青鹤怎么也想不通,李昭寒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正好堵住了他唯一的生路。
短暂的惊骇过后,他便冷静了下来。
他挣扎着挺直了些许身板,尝试重新拾起执法长老的威严。
他盯着李昭寒,厉声斥道:
“放肆!李昭寒,你身为老君宫道子,竟敢勾结白鹿书院的外人,伏杀师门长辈,此乃欺师灭祖的大罪!!”
“还不速速束手就擒,你现在弃剑跪下领罚,老夫尚可念在你年幼无知,向掌门师兄为你求情!!”
他太清楚李昭寒的性子了,古板、正直,最重门规礼法,只要用大义和门规压他,必能让他道心动摇。
只要能唬住这死心眼的道子两息时间,哪怕就两息,他就能顺通胸口这股淤血,攒出一击必杀的道炁。
“求情?去向那些被你抽干精血的同门求情吗?”
李昭寒提着木剑,一步步往前走着:
“青鹤,你暗中勾结血衣楼,残害各派弟子,修炼邪功,桩桩件件皆是铁证。我今日,便要替老君宫清理门户!”
青鹤的脸色变了变,随后立刻装出痛心疾首的模样,连连摇头:
“胡言乱语!”
“昭寒,你涉世未深,定是受了奸人蒙蔽!”
“老夫这几日一直在寺外追查魔宗踪迹,方才在佛塔中更是为了阻止摩罗宗妖人夺宝,这才身受重伤。”
“至于什么邪功,老夫连沧州的地界都没踏足过半步,分明是波阇弥那等妖人伪装成我的面容,故意栽赃嫁祸,意图挑拨我老君宫内乱!”
李昭寒没有再与他争辩,木剑剑尖斜指地面,在泥土上划出一道浅痕。
“我何时说过,你去过沧州了?”
一句话,让青鹤所有的话术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暗骂一声,这小子以前在山上呆呆傻傻,古板得像块茅坑里的石头,别人说什么他信什么。
怎么下山转了一圈,变得跟狐狸一样滑头,居然还学会设套诈人了?!
不过此刻既然撕破了脸皮,再装下去也是白费口舌。
青鹤眼底凶光暴涨,藏在袖子里的左手猛然推出。
他体内残存的玄元道炁虽然连全盛时期的两成都不到,但六阶武者对内力的掌控,岂是五阶可比!
只见一道凝实的道炁掌印便脱手而出,掌风过处,山谷的地面被硬生生犁开一道数尺深的沟壑,碎石草木尽数化为齑粉!
面对这雷霆一击,李昭寒却是不闪不避。
他手中木剑向前递出,剑气纵横,竟然直接与那道掌印悍然相撞!
“轰!”
只听一声闷响,剑气与掌印竟然同时炸开。
然而,青鹤的身影却瞬间穿过爆炸的余波,五指成爪,空手抓向李昭寒的剑锋!
六阶毕竟是六阶,哪怕身受重伤,也不是一个五阶中期能够抗衡的。
只见一股沛然巨力顺着剑身倒灌而回,李昭寒虎口当场崩裂,整个人被震得双脚离地,蹬蹬蹬连退七八步才勉强卸去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