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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旺快要被揍傻了。

他行动迟缓呆滞，眼神都比之前清澈了不少，像只死狗似的躺在一堆污水里，不住地喘夕着。

他嘴巴还是很紧，死活就是不肯指路。

他还能绷得住，作为亲妈的中年妇女绷不住了，又哭又喊，“家旺，你就松口吧，不然真得被她弄死！去公安局哪怕吃枪子也能给个痛快，现在这算啥？你要被活生生打死吗？”

见叶青不停手，王家旺又不开口，中年妇女着急了，挪动着来到前面，哭哭啼啼地说，“呜呜，你别打了，算我求求你。家旺他就是一时半会儿的没想明白，给我们一点时间，我肯定能劝得他给你指路。”

“我等得了，但这两个孩子可等不了，这也是你们自己造的孽啊。”叶青的目光落到怀里孩子脸上，她伸出手指轻轻触盆孩子软嘟嘟的脸颊，眼睛里还有没收回去的杀意，“这两个孩子也被你们喂了药吧？要不然怎么会一直昏睡不醒？”

“你瞧瞧，奄奄一息了，要是这两个孩子没了，我心里就会很不痛快，我要是不痛快了，手底下难免没轻没重的，要是不小心踢到谁、打到谁，那也只能算活该了。”

这话一出，其他人哭着瘫倒在地上，说话漏风地说，“你这是不给我们活路啊。”

“你给其他人活路了吗？你给这两个孩子活路了吗？”叶青反手又是一巴掌。

中年妇女要不是手脚都捆着，这会儿差点给叶青跪下，她连忙挣扎着说，“这两个孩子没事，我可以跟你保证。他们俩吃的药特别少，就那么一点点，现在这么虚弱，完全是因为在车厢里面闷的，抱出来休息一下就好了。你相信我，我也不敢把他们俩给弄死啊。”

中年妇女情真意切地哭，又哭又喊，抓着叶青的裤脚说：“这俩是男娃，拿到乡下能卖不少钱，就算是为了钱，我也不敢多喂。你相信我，我说的都是实话，到这个份上了，没必要骗你的。”

叶青侧头看她，“你能保证吗？天亮之前这两个孩子要是出什么事……”

不等叶青说完，中年妇女连忙点头，“我能保证！之前我们也拐过不少孩子，通通喂过药，但也只是让他们睡觉，不发出声音，过后卖到养父母家里，他们都能活蹦乱跳地长大。”

中年妇女声泪俱下，为了活命真是什么都招了。

叶青松了口气。

这下她不着急了，可以有时间慢慢撬开王家旺的嘴，退一万步说，就算王家旺不开口，等天亮了以后，要是有人经过，她照样可以找别人问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