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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月舒不服气的轻哼一声,又往下坐了一点,完全压力上去。
两个人都感受到了沉甸甸的分量。
盛西庭要用尽全身力气,才能控制住自己想要将她拆吃入腹的本能,尽管他的理智将他定在原地,但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望更多来自她的垂怜。
因为太过用力,他块垒分明的肌肉鼓起,将黑色衬衫绷的紧巴巴的,最后在季月舒脱力的完全跌落时,胸前的扣子终于还是不堪重负的崩裂,瞬间飞了出去。
黑色玛瑙制成的纽扣掉落在地上,发出一声轻响,还有的在地上弹跳,发出滴溜溜的滚动声。
细微的动静微小却突兀,像是一声发令枪响,将暧昧到极致的压抑气氛打破。
盛西庭直起身,握住季月舒纤细柔软的腰肢,食指抵在她可爱腰窝上,又深又重的喘夕,随后闷闷的笑了起来,“小公主,好玩吗?”
“玩够了没有,嗯?”
这熟悉的话让季月舒下意识的瑟缩了一下,但她飞快的反应过来今非昔比,心虚了一瞬,又光明正大的抬起头和他对视起来,“还没有。”
“累了,我要休息一会儿。”
盛西庭垂眸勾了勾唇角,他结实的长腿动了动,不着痕迹的换了个姿势,让被关在笼中还要备受她折磨的猛兽稍微的缓上一口气,随后抬手拿起一旁茶几上的白兰地,递到了季月舒面前。
“来,宝宝,喝点餐前酒。”
开开胃,放松一下,等下才能吃的进正常。
他的神色平静又正经,如果不是破碎的衬衫正松松垮垮的挂在他身上,敞开的胸膛上,蜜色肌肉充血鼓起,并且真切的感受到他控制不住的顶抗自己,季月舒都要被他表现出来的镇定欺骗了。
再擅于伪装的男人,在这种时候也会暴露出自己的本性。
季月舒滚烫的大脑降了降温,抿着唇笑了起来,她接过那杯差点被遗忘的白兰地,仰头慢慢喝了起来。
吞咽不及,一线酒渍沿着细长天鹅颈往下蜿蜒,在凹陷的锁骨处堆积出一小片晶亮的水洼,再溢出向下,将快要干涸地盈润胸口再次沾湿...
盛西庭的目光在同样衣裙凌乱、满脸绯色的季月舒身上扫了一圈,摇着头无声的笑了笑。
两个人同样衣衫不整,倒也算得上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