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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流人员庞大，成分复杂，我两个儿子虽然不太主张主战，但也不主张主和，这又如何？”

韩佑扭了扭脖子，“不在主战这边，也不在主和这边？行，那清流啥态度你总能问一句吧？”

“你们一群人言之凿凿地逼问我知道的端王态度，以及如何说服端王下江南，我反问一句，你们自己的家眷子女有没有出尔反尔，有没有给你们助力？”

这话弄得程伯温的脸色变得有些发红，李刚皱了皱眉，他有些不满的看了一眼柳青山，因为清流是两派都不能得罪的，这韩佑是不是不清楚？

还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不过韩佑根本没打算放过程伯温，他抖了抖袍袖，“主战派我都要求闭嘴，怎么清流之中有了内鬼就不能说？我前脚说了，后脚主和派知道，然后端王去不了算谁的问题？”

得！

这句话伤害力实在太大，甚至后劲太大，一时间程伯温整个人都要不好了，甚至他有些变得歇斯底里，张嘴闭嘴就是有辱斯文。

倒是李刚忍不住笑了，他突然一挥袍袖示意柳青山不要说话，看韩佑到底要说什么？

韩佑好整以暇，抖了抖袍袖看向那边已经面红耳赤的程伯温又来了一句，“你说不出来所以然，然后你让我说，我凭什么要说？”

韩佑随后看向一边的柳青山来了一句，“老泰山，主战派虽然人少，也要争取清流我都能理解，但是现在这件事是要闭嘴的！”

“我多说一句，如果假设某人，某个大人物安排自己的人装作主战派故意捣乱，然后清流也跟着捣乱，天天跑到朝堂上跟官家说端王去最合适，官家怎么想？”

“请问端王怎么想？”

那个程伯温还没等说话，韩佑来了一句，“不用找什么理由，现在这一共就这几个人，如果我要怀疑，第一就怀疑你泄露了情报！”

程伯温感觉自己的心跳加速，甚至面红耳赤，整个人都有点呼吸急促，甚至变得困难了，柳青山赶紧拉住了他，扶住他坐下。

示意韩佑不要说了。

李刚叹了口气，说实话，他当然不相信程伯温会泄露什么，但是主战派的确容易因为这个事被人攻击，甚至当枪使了。

毕竟他也知道秦相会牵涉江南的事情，如果端王不去是最好，就算是端王去了他也有办法，所以先下手为强，他搞不好就会用韩佑说的这套来对付朝堂。

他摆了摆手，“伯温，不要生气，这个韩公子不过是假设而已……”

有了李刚的支持，程伯温总算是觉得自己有些还魂了，毕竟刚才韩佑的几句话愣是把自己差点打入地狱。

但是韩佑对于这些事和人根本就觉得没意思，争口舌之争就是主战派最大的臭毛病，因为空谈误国！

他们大多数都是一腔热血的自以为是，结果没有任何付诸行动，最后还是惨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