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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芒渐渐闪烁，那道金色光圈从鼎盛时的刺目耀眼，缓缓变得柔和暗淡下来，仿佛天边最后一抹晚霞在消散。

光圈中央，一道修长的身影轮廓逐渐清晰。阿星从传送光圈中迈步而出，脚下踏着虚空，衣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他周身还残留着空间之力流转的余韵，银色光弧在指尖跳跃了几下，这才彻底融入体内。

大殿之外，早已站满了人。

两排身影整整齐齐地排列在殿门两侧，一眼望去，大约二十余人。他们的衣着各不相同，有身着劲装的魁梧大汉，有披着兽皮的粗犷壮汉，也有穿着华服的妖娆女子。但此刻，所有人的姿势却是出奇的一致——躬身垂首，恭恭敬敬。

站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女人。

她身着一袭火红色的长裙，裙摆拖曳在地面上，像是燃着一团火焰。裙身裁剪得极为贴身，将她玲珑起伏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腰间系着一条金色流苏腰带，随着她轻微的呼吸，那些流苏便像活了一般轻轻摇曳，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她的容貌更是让人移不开眼。

一双狭长的丹凤眼微微上挑，眼尾晕染着淡淡的绯红，像是三月桃花落在雪地上，说不出的妩媚动人。瞳色是浅琥珀色的，流转之间仿佛含着蜜糖，又像是藏着钩子，看谁一眼都能把人的魂魄勾了去。鼻梁高挺，唇瓣丰润饱满，涂着胭脂色的口脂，微微抿着时便带着三分笑意，三分撩拨。

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只用一根白玉簪松松挽着，几缕发丝散落在耳畔和肩头，随着殿外的微风轻轻拂动，平添了几分慵懒的风情。

她就是胡媚儿。

整座妖域都知道她的名字。不仅仅因为她是狐族百年难遇的美人，更因为她是福地商行在妖域的实际执掌者，一个手腕了得、心思玲珑的商业奇才。

见到阿星走出光圈的那一刻，胡媚儿眼里闪过一丝亮光，那亮光像是夜空中突然绽放的烟火，绚烂夺目。她莲步轻移，款款上前，盈盈躬身行了一礼，动作优雅得像是天鹅拂过水面。

“主上弟弟！”她的声音带着一股天然的甜腻，又掺着几分慵懒，像是上好的蜜酒，闻着就让人醉三分，“你越来越帅气了！姐姐很喜欢！”

她直起身子，一双媚眼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着阿星，目光从眉眼滑到肩背，又从肩背滑到腰身，末了还轻轻咬了咬下唇，那模样哪里像是下属见主上，分明像是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又像是在打量一个让自己心心念念的人。

阿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这个狐狸姐姐，还是老样子，十多年了，一点儿都没变。每次见面都要拿这话打趣他，偏偏她说得又那样自然，那样理所当然，让人想生气都生不起来，只能无奈地翻个白眼表示抗议。

“行了行了，”阿星摆了摆手，“别贫了。”

就在胡媚儿行礼的同时，殿外两旁的人齐齐单膝跪地，动作整齐划一，连膝盖磕在地砖上的声音都几乎重合在一起。他们低着头，声音洪亮而恭敬，在大殿内外回荡开来：

“欢迎主上归来，主上万福！”

二十多人的声音汇成一股，气势十足。

阿星的目光从他们脸上一一扫过。这些面孔他都熟悉，有的跟了他上百年，有的跟了数十年，每一个都是他在这妖域之中最信任的伙伴，最可靠的兄弟。他们的修为，他一眼就看穿了——妖尊后期，每个人都稳稳地站在了妖尊后期。

要知道，他离开的时候，这些人大多才刚踏入妖尊初期没多久。十多年的时间，能跨过中期到后期这道坎，可不是光靠天赋就能做到的。这背后付出的汗水和艰辛，他比谁都清楚。

阿星心里涌起一股暖意，脸上露出了真心的笑容。他上前两步，双手虚虚一抬，朗声道：“起来！不要那么客气严肃，大家放松点。”

他的语气轻松随意，就像久别重逢的老友在寒暄，而不是什么主上和下属的对话。

众人这才直起身来，但并没有立刻站得东倒西歪，而是又齐齐回了一声：“谢主上恩典！”

声音依旧是整齐的，但语气里已经多了几分亲近和欢喜。有几个性子急的已经抬起头来，拿眼睛偷偷地瞅阿星，嘴角咧得老高，那模样分明是在说“主上你可算回来了”。

阿星看着他们这副模样，心里更是舒坦。他双手背在身后，脚下一步步从台阶上走下来，目光再次从众人身上扫过，这次看得更加仔细。每个人的气息，每个人的修为层次，都清晰地映在他的感知中。

他一边走一边点头，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最后忍不住笑出了声：“不错！不错！大伙没有偷懒，修为都进步很大，妖尊后期了。”

这句话一出，队伍里立刻有人憋不住了。

一个浑身金色毛发、身形矫健的猴子从人群中蹦了出来。他就是长尾金猴，修为虽然已是妖尊后期，但性子还是跟当年一样活泼跳脱，一点儿也闲不住。他笑嘻嘻地挠了挠头，一双金灿灿的眼睛里全是笑意，扯着嗓子说道：

“主上！您给我们那么多丹药，就算是一头野猪也堆成金仙了！”

这话说得实在，也说得风趣。

众人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像是炸开了锅，在大殿前的广场上回荡开来。有人笑得弯了腰，有人笑得拍大腿，还有几个笑得直抹眼泪。连平日里不苟言笑的蛮虎都忍不住咧开了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阿星也被逗笑了，伸手在长尾金猴的脑袋上弹了一下，笑骂道：“你这猴子，拿自己跟野猪比？我可没说你是野猪啊。”

长尾金猴摸着被弹的脑袋，嘿嘿直笑，也不躲，反而凑上来更近了些，压低声音说：“主上，我这不是夸您给的丹药好嘛！甭管是野猪还是金猴，吃了都管用！”

这话又引来一阵大笑。

笑声渐渐平息，人群里走出一个人来。

此人身着青色长袍，面容清瘦，颌下留着一缕短须，看起来五十来岁的样子，但那双眼睛却格外清亮有神，透着一种沉静和内敛。他的衣袍上绣着一个丹炉图案，那是丹师特有的标志。他就是龙丹师，福地商行在妖域的首席丹师，也是整个妖域数得上号的炼丹高手。

龙丹师走到阿星面前，恭恭敬敬地躬身行了一礼，直起身后，脸上带着几分不好意思，又带着几分期盼，开口说道：“主上！前几天您特训了很多丹师，我正炼丹关键时刻，没能参加，主上可要补上啊！”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委屈，像个没赶上春游的孩子。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又赶紧补充道：“而且我们妖域这边有很多丹师没能赶上，主上可不能厚此薄彼啊！”

这话说得既有为自己讨要的私心，也有为其他丹师请命的公心。龙丹师这个人，平日里话不多，但每句话都说到点子上，做事也最是公道，所以丹师队伍里的人都服他。

阿星看着他急切又带着几分忐忑的模样，笑着点了点头，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好！过两天你们把没来的都叫来吧！”

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

龙丹师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好消息，整个人顿时精神一振，眼睛里迸发出灼热的光芒。他的脸上先是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随即那表情变成了狂喜，兴奋得整个人都有些手足无措起来，两只手搓了又搓，嘴张了好几次才说出话来：

“主上万福！我这就去安排！”

说完，他一转身，迈开步子就跑了起来。堂堂金仙后期的强者，平日里稳如泰山的首席丹师，此刻跑起来却像是个得了糖果的老男孩，脚步轻快得几乎要飞起来，长袍在身后猎猎作响，眨眼间就跑出了殿前广场。

众人看着龙丹师这副模样，又是一阵善意的笑声。

胡媚儿一直站在旁边，笑盈盈地看着这一切。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目光始终落在阿星身上，像是有说不完的话想跟他说，又像是在等着什么最佳的时机。

等龙丹师跑远了，众人的笑声也渐渐收了，她才往前走了两步，伸手轻轻拉了拉阿星的袖子。这个动作做得自然极了，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又不显得过分亲昵，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主上！”她笑盈盈地说，声音像是裹了蜜，“我们去喝酒吧，不醉不休哦！”

最后四个字说得又轻又软，尾音微微上扬，像是一把小钩子，轻轻勾在人心尖上。

这话一出，队伍里的气氛瞬间又热闹了起来。

黑虎第一个跳了出来。他身形魁梧，比常人高出两个头，浑身上下肌肉虬结，站在那里就像一座铁塔。他“哈哈”大笑着，声如洪钟，震得殿前的瓦片都嗡嗡作响：“对！不醉不休！”

黑豹紧随其后，他身形比黑虎瘦削一些，但更加精悍，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凌厉的味道。他咧嘴一笑，露出尖尖的犬齿，笑着说：“主上回来，不喝个痛快怎么行！”

蛮虎也不甘落后，大步走上前来，一巴掌拍在黑虎的肩膀上，拍得黑虎一个趔趄，笑道：“今晚谁先趴下谁是孙子！”

大象是个沉稳的性子，但此刻也忍不住笑着点头。他是象族出身，身形比黑虎还要大上一圈，站在那里像是一堵墙。他的声音低沉浑厚，像是从胸腔里滚出来的闷雷：“主上，这些年在妖域，咱们可是存了不少好酒，就等您回来开了。”

棕熊王更是直接，一把搂住身边蛮虎的脖子，粗声粗气地吼道：“还等什么？走！走！走！喝酒去！”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气氛热烈得像过年一样。阿星被他们簇拥着，笑着点了点头：“好！今晚就陪你们喝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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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席摆在福地商行在妖域总部的会客厅里。

说是会客厅，其实更像是一座小型的宫殿。厅内宽敞明亮，四壁挂着精致的壁画，描绘着妖域的山川风物。穹顶上镶嵌着一颗颗拳头大的夜明珠，散发着柔和的乳白色光芒，将整个大厅照得如同白昼。

大厅中央摆了一张巨大的紫檀木长桌，桌面上铺着暗红色的锦缎，上面摆满了各色菜肴和美酒。菜肴有烤全羊、红烧灵兽肉、清蒸碧水鱼、爆炒金针菇……每一道菜都是用妖域特有的灵材烹制而成，香气四溢，光是闻着就让人食欲大动。

酒更是好酒。有百年陈酿的桃花醉，有千年地火酿造的烈焰烧，还有狐族特制的百花蜜酒，每一坛都是难得的珍品。

众人纷纷落座。阿星自然坐在主位，胡媚儿坐在他的右手边，其他人按照修为和资历依次而坐。虽然阿星说了让大家放松，但坐次这种事情，在妖族之中也是千百年来形成的规矩，谁也不会真的乱来。

酒过三巡，气氛彻底放松了下来。

黑虎第一个端起酒杯，站起身来，双手捧着酒杯，对着阿星深深一躬，然后仰头一饮而尽，大声道：“主上！这一杯敬您！没有您，就没有我黑虎的今天！”

阿星也端起酒杯，笑着回敬了一杯，说道：“少说这些客套话，都是自家兄弟，喝就是了。”

黑虎咧嘴一笑，又给自己倒满了一杯。

接着是黑豹、蛮虎、大象、棕熊王……每个人都轮流上前敬酒。阿星来者不拒，一杯接一杯地喝，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笑意。他的酒量好得惊人，这么多杯下去，面不改色心不跳，倒是那些敬酒的，一个个脸上泛起了红晕。

胡媚儿坐在一旁，并不急着敬酒。她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轻轻转动着手中的酒杯，琥珀色的眼睛在夜明珠的光芒下格外明亮，一瞬不瞬地看着阿星，嘴角始终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等众人敬得差不多了，她才懒洋洋地端起酒杯，站起身来。她站起来的动作极慢，像是春日里柳枝在微风中摇曳，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透着说不出的风情。

“主上弟弟，”她微微侧着头，鬓边几缕发丝垂落在脸侧，衬得那张脸更加妖艳动人，“姐姐敬你一杯。”

她的声音不大，但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看着这一幕，眼神里带着几分看好戏的意思。

阿星无奈地笑了笑，端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说道：“你少来这套，喝就是了。”

胡媚儿抿嘴一笑，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动作干脆利落，跟她平日里的妩媚风情判若两人。饮罢，她抬手用袖子轻轻拭了拭唇角，那动作又是说不出的好看。

“主上，这十多年，咱们妖域这边的事情，我跟您汇报一下。”她重新坐下，语气从方才的慵懒变得认真起来。

阿星点了点头，示意她说下去。他这次回来，本来就是想了解这些年妖域的情况。虽然他在别处也听到了不少消息，但亲耳听胡媚儿说，又是另一回事。

胡媚儿清了清嗓子，开始娓娓道来。她的声音不像方才那样甜腻，而是带上了一种沉稳和干练，像是换了一个人。

“先说商行的总体情况吧。”她伸出一只手，纤细白皙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了点，“主上离开的时候，咱们福地商行在妖域一共只有五座城池设有分行。现在，已经扩展到了三十七座城池。”

这个数字一出来，桌上不少人都露出了自豪的神色。

阿星微微点头，脸上露出赞许的表情。五座到三十七座，翻了七倍还多，这个速度不可谓不快。

胡媚儿继续说道：“最初那几年，推行得并不顺利。咱们福地商行毕竟是外来势力，妖域的各大城池都有自己的本土商行，根深蒂固，盘根错节。咱们想去分一杯羹，人家自然不乐意。”

她的语气平静，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情，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却闪过了一丝锐利的光芒。

“记得最早去铁鹰城的时候，铁鹰城的城主当着咱们使者的面，把福地商行的招牌摔在了地上，还放话出来说，妖域的东西妖域自己卖，用不着外人来插一脚。”

黑虎听到这里，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声，粗声粗气地说：“那个铁鹰老儿，后来不是乖乖地派人来请咱们回去吗？还说什么‘有眼不识泰山’，要亲自给主上赔罪！”

胡媚儿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说道：“铁鹰城是妖域北部最大的药材集散地，咱们福地商行不去，他们本地的商行就把药材价格压得极低，药农们辛苦一年，连本钱都收不回来。而丹药的价格又抬得极高，普通妖族根本买不起。铁鹰城主一开始还硬撑着，后来城内怨声载道，连他的亲卫队都有人偷偷跑到咱们的商行来买丹药。他这才慌了，赶紧派人来请咱们。”

“那您是怎么做的？”阿星饶有兴致地问。

胡媚儿眨了眨眼睛，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像是一只偷到鸡的小狐狸。她笑着说：“我让人告诉铁鹰城主，福地商行入驻可以，但有两个条件：第一，商行的药材收购价必须由我们定，不能低于市场公允价的三成；第二，商行出售的丹药、兵器、符录，免去所有入城税和交易税。”

“这条件可不低啊，”阿星笑道，“铁鹰城主能答应？”

“他当然不愿意，”胡媚儿说，“但那时候他已经没有选择了。城内几个大的药材商联合起来逼宫，说如果药材价格再这么低下去，他们就带着药农去别的城池。铁鹰城主权衡了三天，最后还是答应了。”

“从此以后，”胡媚儿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铁鹰城就成了咱们福地商行在北部最大的药材供应基地。药农们得了实惠，药材质量越来越好；城池的税收虽然减免了商行的部分，但因为商行带来了大量的人流物流，其他方面的税收反而增加了。铁鹰城主后来专门派人送了一面锦旗来，上面写着‘惠民利城’四个大字。”

众人听了，又是一阵笑声。

阿星看着胡媚儿，心里暗暗赞叹。这个狐狸姐姐，不仅人长得妖艳动人，这商业头脑更是了得。她不是简单地靠武力去压服别人，而是用商业手段去撬动利益格局，让对方在权衡利弊之后，心甘情愿地跟福地商行合作。这才是真正的本事。

“类似的例子还有很多。”胡媚儿继续说，“比如碧波城，那里水族居多，主要产水系灵材。我们用了同样的策略，先在城外卖丹药，价格比城内便宜三成，质量还好。碧波城的百姓纷纷出城来买，城主坐不住了，主动找上门来谈合作。”

“再比如烈火城，那是个硬骨头。城主是火狮族的族长，脾气火爆，软硬不吃。我们的人去了三次，三次都被赶了出来。”胡媚儿说到这里，嘴角微微一弯，“后来我想了个办法。烈火城的特产是火灵石，但他们的提炼技术落后，提炼出来的火灵石品质参差不齐，卖不上价。我让魏器师专门设计了一套火灵石提纯的法阵，免费送给烈火城。城主试用之后，火灵石的品质直接提升了一个档次，价格翻了两倍。这下子，不用我们说，他亲自带着厚礼来请我们入驻。”

阿星听得连连点头。胡媚儿这一手，不是硬碰硬，而是用技术和利益去撬动对方，让对方从排斥变成欢迎，从对抗变成合作。这种智慧，比单纯依靠武力强太多了。

“现在，福地商行在妖域的三十七座城池分行，”胡媚儿总结道，“没有一家是赔钱的。丹药生意最好，占了总收入的四成；兵器生意占了三成；符录生意占了两成；酒楼生意虽然只占一成，但利润率最高，而且酒楼的另一个作用是收集情报，这个价值不能用钱来衡量。”

阿星赞许地看了胡媚儿一眼，说道：“做得很好，比我预想的还要好。”

胡媚儿被他这么一夸，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形，说不出的娇媚动人。她轻声说：“主上过奖了，这都是主上打下的基础，我们不过是照着主上的路子走罢了。”

“少来这套，”阿星笑着摆了摆手，“路子是我指的，但路是你们走的。没有你们这些年的辛苦，我就是画再大的饼也没用。”

这话说得实在，众人听了心里都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