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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3章 双喜临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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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泽从人群中缓步走出,步伐从容,衣袂不惊。他走到阿星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眼角含笑,用拳头轻轻锤了阿星的肩膀一下:“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只是下次能不能少带点伤回来?这把老骨头虽然已经妖圣境了,但经不住你这么吓。”

阿星瞪大眼睛,上下扫了白泽一圈:“老白!你这气息……妖圣了?”

白泽矜持地点头,但眉梢那抹得意怎么也藏不住:“侥幸侥幸,毕竟我天赋异禀。”

“呸!”阿星啐了一口,但眼中满是真挚的欢喜,“好!太好了!咱们福地终于有了一个妖圣坐镇了!”

这时,五爪金龙母跨步上前,金袍曳地,她先是深深看了阿星一眼,确认他伤势无碍后,然后单膝跪地,双手抱拳于胸前。她身后的狼小雪、玄武、二十多个兄弟,以及前排的各峰峰主,齐齐跟着跪下。

“属下/小妹/兄弟们——”声音此起彼伏,却又整齐划一,“恭迎主上回归!主上万福金安!”

那声音如浪潮般向前推去,外围的灵兽们也纷纷伏下身来,或俯首,或屈膝,或垂翼。漫山遍野的灵兽和弟子们齐声高呼:“恭迎主上归来!主上万福!”

声浪一重接着一重,从草地传到山脚,从山脚传到山腰,从山腰传上主峰,再被主峰弹回,在整个福地中交织回荡。灵鹤振翅飞高,在天空中划出一道道白色的弧线,像是在书写欢迎的文字;碧蛟发出一声长吟,龙吟声中福地中的所有泉水同时涌高了三尺;那些含苞待放的花骨朵竟在这一瞬间全部绽放,红的白的紫的黄的,开遍了漫山遍野。

阿星站起身,走到五爪金龙母面前,双手扶住她的双臂将她托起:“起来,都起来。咱们是一家人,没有主仆。”他又对所有人做了个起身的手势,“在外的日子,我每每想起你们,便觉得身后有千万座靠山。没有你们守着这方福地,我在外面也放心不下。所以,该我谢谢你们才是。”

五爪金龙母站起身,眼眶更红了,但她忍着没有落泪,只是用力点头。狼小雪扑上来用脑袋拱阿星的掌心,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鸣,阿星笑着揉她头顶那撮最柔软的银毛:“长这么大了,都快认不出你了。”

“主上,”狼小雪口吐人言,声音清清脆脆的,“我三年前天天盼您回来给我带好吃的灵果,但我现在长大了,我只盼您好好活着回来就好。”

阿星心中一暖,揉了揉她的耳朵:“好,以后天天给你带。”

玄武缓缓爬过来,龟首低下:“主上,此去凶险,属下日夜担忧,今日主上归来,玄武悬了三年之心终于可以放下了。”

“老乌龟,”阿星拍拍他的背甲,“你这背上符文又多了一道,看来你也快突破了。”

玄武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借主上吉言。”

二十多个兄弟围了上来,你一拳我一掌地往阿星身上招呼,但都避开了他刚愈合的伤口。赵铁山粗声粗气地说:“老大,你这一走三年,可把哥哥们想坏了!今晚必须不醉不归!”

“对!不醉不归!”陆羽附和,“我藏了三坛万年醉仙酿,就等着你回来开坛!”

柳青笑着补充:“还有我新悟的那套青莲剑诀,回头咱俩切磋切磋。”

阿星看着这一张张真挚的面孔,感受着那些拍在肩上的手掌传递过来的温度,心中热流涌动,千言万语只化作一个字:“好!”

忽然,阿星注意到人群外围站着几个陌生面孔。那是三个年轻弟子,两男一女,穿着福地外门弟子的青衫,拘谨地站在远处,既兴奋又忐忑地望着这边。旁边一位老弟子低声对他们说:“那就是咱们福地的主人,星宇仙王。你们运气好,刚入门三个月就赶上主上归来。”

阿星朝他们招了招手:“新来的弟子?别站着,到前面来。”

三个年轻人受宠若惊地走上前,手足无措地行礼。阿星笑着打量他们,拍了拍那个小姑娘的头顶:“好好修炼,福地的将来,还得靠你们。”

小姑娘激动得脸通红,眼泪汪汪地使劲点头。

这时,小龙已经站起身,擦干了眼泪,重新恢复了少宗主的仪态。但此刻他的威严中带着压抑不住的欢欣,清了清嗓子,朗声宣布——龙声激荡,传遍福地每一处角落:

“今夜,福地大摆酒席,庆贺主上归来!全福地,无论人兽,无论内门外门,皆可赴宴!灵兽们去猎最好的野味,药园取最好的仙果,丹房开最美的琼浆!今夜,咱们不醉不散!”

话音刚落,福地中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神兽火麒麟仰天喷出一股火焰,化作漫天焰火;灵鹤们齐鸣,声入云霄;九尾灵狐们蹦跳着打滚;弟子们互相拥抱欢呼。整座福地瞬间沸腾了起来,像一锅被点燃的喜悦之汤。

阿星站在原地,望着眼前这热闹非凡的景象。三年了,福地变得更加繁荣兴旺:远处新建了好几座大殿,飞檐翘角,琉璃生辉;灵泉的水位比当年高了一丈,清冽的泉水顺着新修的渠道流向各处田圃;天空中多了一艘浮空的练功台,上面有弟子正在演练剑法;山腰间还多了几处新开的洞府,洞门口挂着灵光闪烁的牌匾。

他的神念扫过整片福地,能感知到三年来太多的变化。药园扩充了两倍,种植着从域外带回的珍稀灵植;器峰上多了三座锻造炉,日夜不停地淬炼着法器;藏经阁中新增了上千卷典籍,那是小龙派人四处搜罗而来;就连那些灵兽们的巢穴都修缮得宽敞明亮,地面铺着暖玉,旁边种着它们喜欢的灵草。

这个大家庭,在他不在的日子里,非但没有衰败,反而更加茁壮地成长了起来。每一个人,每一只灵兽,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这片土地,守护着他们共同的家园。

阿星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灵草、花朵、泥土和炊烟混合的香气。那香气中带着阳光的温度,带着泉水的气息,带着无数生灵的呼吸与心跳。他闭上眼睛,将这气息刻进肺腑。

“回家。”他在心中默念这两个字,感受着它们的分量。在外征战的岁月里,这两个字是他的铠甲,也是他的软肋;是他的归途,也是他的起点。而此刻,它们终于从心底的念想变成了触手可及的真实。

他张开双臂,感受着温暖的阳光洒在身上的每一寸皮肤。头顶的天空澄澈如洗,几朵白云悠悠地飘着,那些灵鹤还在盘旋,白羽纷纷扬扬地落下,其中一片正好落在他的掌心。

阿星低头看着掌心的白羽,又抬头望向眼前那些笑着的、哭着、奔跑着、忙碌着的身影,忽然觉得,这三年来在域外所受的每一道伤、流过的每一滴血、每一次从死亡边缘挣扎回来,都化作了此刻心头那一团灼热而柔软的东西。

“老爸,”小龙凑过来,眼神亮晶晶的,“咱们回家吧。”

阿星点点头,将那根白羽轻轻放飞,看着它随风飘远,然后握住小龙的手,迈开了脚步。

“等等!你们去准备,我带老白去渡劫,回来就开干。”阿星拉着白泽撕裂空间,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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