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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有趣的是,”这位主任推了推眼镜,眼神狂热,“祝融火箭使用的液氧甲烷发动机,其燃料可以在火星表面通过萨巴蒂尔反应制取。也就是说,这套系统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地球设计的,它是为了......星际殖民!”
“这就是个完美的商业和技术闭环!他在用卖卫星数据的钱养火箭,用火箭的运力养空天飞机,最后用所有的技术积累去堆那个天梯!”
“太可怕了......这种顶层设计,简直不像是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能想出来的,倒像是……”主任顿了顿,“倒像是站在未来看现在的历史书。”
角落里,陆星辰喝了一口茶,深藏功与名。
第七天:西京沦陷
西京,作为龙国的航空航天重镇,坐拥无数大名鼎鼎的研究所。
但这几天,西京的各大研究所所长们发现了一个诡异的现象:他们手下的骨干精英,正在成批地“失踪”。
某航空动力研究所内。
所长拿着一份急需攻关的文件,冲进核心科室大吼:“老张呢?叶片冷却数据出来了吗?”
一名实习生瑟瑟发抖地站起来:“所……所长,张总师前天就请假了,说是肚子疼。”
“那副总师老李呢?”
“老李说他……牙疼。”
“放屁!老李满口假牙他疼个鬼!”所长怒发冲冠,“到底去哪了?”
实习生快哭了:“他们……他们好像都去了大疆……听说那边有个什么‘祝融计划’,不仅包吃包住,还能看到……看到全流量循环的真机数据……”
所长愣住了。三秒钟后,他猛地一拍桌子:“备车!去大疆!反了天了,这种好东西不带我去?我也肚子疼!”
同样的一幕,发生在西京的火箭动力所、飞机设计所、甚至是西北工业大学的实验室里。
大疆总部的门卫大爷这几天彻底懵了。
往常来大疆的,要么是送快递的,要么是谈生意的。但这几天,门口停满了挂着军牌的奥迪、考斯特,甚至还有几辆涂着迷彩的越野车。
一个个平时在电视上才能看见的院士、总师,夹着公文包,步履匆匆,还没进门就急着掏证件,那眼神比去相亲还急切。
大疆的食堂阿姨都惊呆了。她看见几个白发苍苍的老头,一边排队打饭,一边还在餐巾纸上画着只有鬼才看得懂的公式,嘴里争论着“激波控制”和“热防护涂层”。
“胖虎总,咱这伙食费是不是得超标了?”食堂经理向王浩请示。
王浩大手一挥,豪气干云:“超!随便超!给每个窗口都加俩硬菜!红烧肉管够!这些老爷子可是国宝,要是饿瘦了一个,钱老能把我皮扒了!对了,再去买几百张行军床,我看他们这架势,是不打算回家睡觉了。”
第八天:全国驰援,殊途同归
消息,终究是捂不住的。或者说,钱老压根就没想捂。
他在保密专线上,给远在帝都的几个老伙计打了电话。内容很简单:“速来西京。如果不来你们会后悔一辈子。这里有龙国航天的未来。”
于是一场中国航天史上前所未有的技术大串联开始了。
西京咸阳国际机场。
一架从帝都飞来的军用运输机缓缓降落。舱门打开,几位在龙国航天界跺跺脚都要抖三抖的泰斗级人物,在警卫的护送下走下舷梯。
与此同时,从魔都、从巴蜀、从东北......来自全国各地的顶尖专家,就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纷纷向西京汇聚。
大疆总部的祝融项目指挥大厅内。
一位来自帝都运载火箭技术研究院的副院长,刚进门时还带着几分审视和怀疑。
“民企搞航天?乱弹琴!咱们国家队搞了几十年才有的家底,他们几天就能搞定?”他一边走一边对身边的助手发牢骚。
然而,当他走进大厅,看到大屏幕上正在实时模拟的“大力神”空天飞机再入大气层的热流场云图,看到旁边桌子上那台正在进行喷注器雾化测试的3D打印原型机,尤其是看到自己的老对手、老朋友孙永胜正趴在一堆数据里狂笑时......
副院长的脚步停住了。
“老孙?你个老东西怎么在这儿?”副院长喊道。
孙永胜抬起头,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手里抓着半个吃剩的馒头,眼神却亮得吓人:“老周!你可算来了!快!快来看看这个!这小子的算法解决了咱们那个卡了三年的燃烧不稳定性问题!太特么天才了!”
副院长凑过去看了一眼,仅仅一眼,他的脸色就变了。从不屑,到凝重,再到震惊。
他颤抖着手摘下老花镜擦了擦,又重新戴上死死盯着屏幕。
十分钟后。
副院长转过身,对着自己的助手大吼:“把咱们院关于气动外形的那个课题组全叫来!买最早的机票!站票也要过来!还有,把我的降压药拿来,我感觉心跳有点快......”
......
夜深了。
陆星辰站在会议室二楼的落地窗前,俯瞰着下方灯火通明的大厅。
几百名中国最顶尖的大佬,此刻正汇聚在西京。原本泾渭分明的派系、门户之见,在这份超越时代的宏伟蓝图面前统统消失了。
他们争吵,他们计算,他们推翻重来。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为了同一个梦想而燃烧的气息。那是龙国航天人被压抑了太久、渴望追赶、渴望超越、渴望星辰大海的灵魂呐喊。
“星辰,”钱老不知何时走到了他身后,手里端着两杯热茶,递给他一杯,“看着这场面有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