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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的都不要。”

陆星辰把那堆意向书随手一推像是在推开一堆废纸。

“华尔街的钱烫手拿了就要受制于人，就要为了财报好看去牺牲研发进度。国内互联网巨头的钱太短视今天投了明天就想让你带货。”

“九州开拓要走的路是那种一旦失败就会倾家荡产的绝路。我不能让资本的意志左右我的意志。”

胖虎愣住了：“那......咱们喝西北风啊？造火箭可是吞金兽，咱大疆虽然卖电池赚了点，但也经不住这么烧啊。光是那星际船坞的建设预算，我看一眼都腿软。”

陆星辰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目光投向了遥远的西方，那是太阳落下的方向，也是……中东的方向。

“胖虎，还记得孙胜利那家伙最近在哪吗？”

胖虎想了想：“好像是在沙特？说是那边有个防务展，他去推销咱们的‘烛龙’系统去了。怎么，你想让他卖火箭？”

陆星辰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

“火箭不好卖，但......安全感好卖。你去准备一下，我要见一位老朋友。或者说一位即将成为我们最大金主的老朋友。”

......

沙特，利雅得。

这个建立在石油之上的黄金之城，空气中都弥漫着金钱和香料的味道。然而对于年轻的王储穆罕默德·本·萨勒曼来说，最近的日子并不好过。

作为一位有野心的改革者，他想要摆脱石油依赖想要打造2020愿景，想要让沙特成为中东的科技中心。但现实是残酷的。

邻居小门的小塞武装就像是一群打不死的蟑螂，时不时地用那些简陋的无人机和导弹，袭击沙特的油田和炼油厂。这不仅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更让沙特王室的面子丢尽了。

这一天王储正在他的私人宫殿里对着一群拿着PPT忽悠他的欧美防务承包商大发雷霆。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爱国者防御系统？这就是你们承诺的固若金汤？”

王储把一份报告摔在雷神公司代表的脸上，“昨天！就在昨天！一颗造价不到一千美元的土制巡航导弹，绕过了你们价值上亿美元的雷达，炸毁了我的两座储油罐！这就是美式装备的可靠性？”

雷神公司的代表擦着冷汗，结结巴巴地解释：“殿下，那是低空盲区......而且那种复合材料的小型目标，雷达反射截面确实太小......”

“滚！都给我滚！”王储暴怒。

就在这时侍卫长悄悄走了进来，低声在王储耳边说道：“殿下，那位来自龙国的孙先生求见。他说……他带来了您最需要的上帝之眼。”

王储的眉头皱了皱。他对龙国的印象还停留在便宜货上，但上次买的那批无人机确实好用。

“让他进来。如果他也敢拿PPT忽悠我，我就把他扔进沙漠里喂蜥蜴。”

五分钟后，孙胜利满面春风地走了进来。他没有拿PPT，而是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平板电脑。

“尊敬的殿下，听说您最近有点烦恼？”孙胜利虽然穿着西装，但那股子在莱阳钢管厂练出来的江湖气还是藏不住。

“少废话。”王储不耐烦地摆手，“你有五分钟。”

“足够了。”孙胜利嘿嘿一笑，把平板电脑递给王储，“殿下，请看。”

屏幕上是一个实时的高清视频画面。画面中正是距离利雅得几百公里外的一处小塞武装的隐蔽营地。画面清晰到能看清那几个武装分子正在生火做饭，甚至能看清他们手里拿的是AK-47还是RPG。

“这是什么？”王储愣了一下，“卫星图像？不，卫星不可能这么清晰，而且这是实时的......”

“这是我们在平流层部署的天蝎无人机拍的。”孙胜利开始胡诌，“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殿下，您想不想亲自......按个按钮？”

“什么意思？”

孙胜利在屏幕上点了几下，画面锁定了一辆满载弹药的皮卡车。

“陆总说了，这是送给您的见面礼。只要您按下这个红色的图标......”

王储半信半疑地伸出手指，轻轻点了一下那个红色的骷髅头图标。

几秒钟后。

屏幕上的那辆皮卡车，突然毫无征兆地爆成了一团巨大的火球！

“真主在上！”王储猛地站了起来，震惊地看着孙胜利，“这......这是怎么做到的？导弹呢？飞机呢？我什么都没看见！”

“这就是我们要跟您谈的生意。”孙胜利收起平板，脸上露出了职业的微笑，“这叫超视距精确打击服务。当然这只是个小玩意儿。我们陆总想跟您谈的，是能把整个中东都装进您口袋里的大生意。”

“那个......把天上的星星，变成您的眼睛的生意。”

王储的呼吸急促起来。他是个聪明人，他立刻意识到，这种技术如果掌握在他手里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在中东将拥有绝对的信息霸权！

“陆先生......他在哪里？”王储的声音都变了，带着一丝急切。

“他没来。”孙胜利耸耸肩，“他在忙着造火箭。不过我们可以视频连线。”

......

大疆总部陆星辰的办公室。

巨大的全息投影屏幕上，出现了王储那张兴奋而年轻的脸庞。

“陆先生！你的礼物我很喜欢！”王储开门见山，“开个价吧！那种系统我要十套！不，一百套！”

陆星辰坐在椅子上神色平静，仿佛在跟隔壁邻居聊天气。

“殿下那个系统不卖。”

“不卖？”王储愣住了，“为什么？我可以出双倍！三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