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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华尔街日报》(深度财经版块):
标题:《资本的新宠还是泡沫?解码陆星辰的星际赌局》
“华尔街正在密切关注这家名为‘九州开拓’的公司。虽然他们拒绝了我们的采访,也拒绝了美元资本,但那个来自中东的50亿美金注资已经说明了一切。如果他们的3D打印工厂和全流量发动机是真的,那么SpaceX将迎来成立以来最可怕的对手。马斯克的垄断地位,或许将在东方巨龙的咆哮中终结。建议投资者重新评估航天板块的风险。”
俄罗斯塔斯社:
标题:《友好的竞争:俄航天局祝贺中国同行的成就》
虽然是祝贺,但字里行间透着一股落寞:“曾经的航天老大哥,如今看着这位年轻的邻居一路狂奔。或许,我们该考虑卖点RD-180发动机的技术换点钱了……哦等等,听说他们已经搞出了全流量循环?那没事了。”
......
而在大洋彼岸的推特上,画风则是另一种清奇。
美国网友G:
“Wait?那个大疆?做无人机的那个?他们现在要造火箭了?我的上帝,我的悟2无人机还在飞,他们就要上天了?”
美国网友H:
“这就是中国速度吗?我们在加州修个高铁修了十年还在论证,他们在沙漠里一周盖个航天基地?我不信!这绝对是CG特效!是FakeNews!”
SpaceX的粉丝群里更是一片哀嚎。
“马斯克在德州的星舰基地盖个大棚都盖了半年,这帮中国人是开了挂吗?”
“如果他们真的有这种基建能力,那他们的火箭成本得低到什么程度?马斯克要有危机感了!”
......
视线回到戈壁滩。
陆星辰坐在刚刚装修好的指挥中心里,看着大屏幕上滚动的网络评论,手里端着一杯速溶咖啡,笑得像只偷到了鸡的狐狸。
“胖虎,看来我们的免费广告打得不错啊。”
胖虎正在旁边啃着一个苹果,闻言翻了个白眼:“星辰,你这是把鹰酱当猴耍啊。这帮人现在估计还在研究咱们那个愚公打印机到底是不是导弹发射车呢。”
“让他们研究去吧。”陆星辰放下咖啡杯,目光投向窗外那两座巍峨的发射塔架。
“不管是质疑也好,恐惧也好,猜测也好。所有的聚光灯都已经打在了我们身上。”
星际船坞建造一个月期限的最后两天。一座真正的星际船坞彻底完工了。
巨大的总装车间内部,灯火通明亮如白昼。地面上铺设着洁白的防静电地板,甚至能倒映出人影。空气净化系统将室内的尘埃粒子控制在极低的水平。
而在车间的中央,并没有传统的脚手架,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巨大的、灵活的橘红色机械臂。它们是“天工”机器人的工业版,能够精确地抓取几吨重的火箭箭体,也能进行比发丝还细的焊接作业。
“这就是......未来吗?”
孙永胜老院士站在二楼的参观走廊上,看着脚下这座充满了科幻感的工厂,激动得浑身颤抖。
他搞了一辈子航天,习惯了那种充满了机油味、甚至有些脏乱的传统车间。习惯了工人们拿着锤子敲敲打打,习惯了因为一颗螺丝钉的公差而返工半个月。
但在这里一切都是那么的......优雅。
“孙老,这里以后就是您的战场了。”陆星辰指着下方,“看到那个巨大的回转台了吗?那是专门为您的祝融发动机准备的。以后发动机从这里组装出来,直接上回转台进行总装,然后由AGV小车自动运送到箭体对接工位。全程无人化。”
“这得省多少人力啊......”孙老感叹道。
“不,不是省人力是解放人力。”陆星辰纠正道,“您和您的团队不用再去拧螺丝了。你们的大脑应该用来思考更深奥的物理学,去设计更完美的燃烧室。至于拧螺丝这种事,交给机器人就好。”
......
巴丹吉林沙漠的深秋,夜晚的寒意足以冻透最厚实的军大衣。但在刚刚落成的“九州开拓”一号总装厂房——那个被内部戏称为“星际船坞”的巨大银色建筑内,空气却燥热得如同正午。
这份燥热不仅仅源于恒温系统,更源于会议室里那剑拔弩张的气氛。
一张巨大的工程排期表被投射在白板上,上面密密麻麻地画满了甘特图和红色的里程碑节点。
“胡闹!简直是胡闹!”
孙永胜老院士把手中的保温杯重重地顿在桌子上,发出一声闷响。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写满了不可理喻的愤怒,指着陆星辰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星辰,我很感激你给我们提供了这么好的场地,也很佩服你搞来了那么多钱。但是!”孙老话锋一转,声音提高了八度,“科学就是科学!工艺就是工艺!你不能用搞互联网那套敏捷开发来搞火箭发动机!”
在他对面,陆星辰依然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手里攥着一支签字笔,并没有反驳,只是静静地听着。
“大家看看这个排期!”孙老指着屏幕上的时间轴,“祝融-1号发动机,全流量分级燃烧循环!这是人类航天史上结构最复杂的机器之一!就算是咱们以前做最简单的煤油机,从铸造毛坯、精密机加工、钎焊、X光探伤到最后装配,哪一个周期不得六到八个月?”
“特别是推力室的铜内衬!”孙老越说越激动,“那是发动机的心脏!里面有几百条毫米级的再生冷却通道,必须要在高温高压下把铜合金和镍合金钎焊在一起,稍微有一点气泡或者缝隙,一点火就炸!为了保证质量,以前我们都是老技工手工打磨,一个月才磨出来一个!”
“你倒好!”孙老气笑了,指着那个时间节点,“你要求我们在两周内拿出第一台整机?两周?光是铸造件的退火冷却都不止两周!你这不是造火箭,你这是在画火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