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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管，那女的来了你帮我解决掉她吧，不然由我来解决，”

“不行的杰森，那样我就玩完了，你也会永无宁日，被局里追杀一辈子的，”谢尔盖有些情绪激动的道，听不懂两人说话的周萱一边吃东西，一边看这两个人吵架似的在那争执，

“那你倒教教我该咋办！当初我要是不救你，你早就被拉回卢比扬卡枪毙了，”

“大家一起想想办法嘛，我现在也不知道该咋办好了，我还是这行动的负责人之一，那个派来的红雀，我要帮她策划接近你！”

“啥？她的代号叫红雀？”冯刚眼睛瞪得老大，苏联的红雀不应该是1963年才出现的吗？当时直接色诱了英国国防大臣，妈逼怎么提前出来了，再说老子代号灰喜鹊，你们就直接给我派个天敌来吗？

周萱吃过几次西餐了，刀叉玩得挺溜，见这两人大眼瞪小眼，一直在那叽哩哇啦光说话不吃东西，而她又点了一大桌子吃食，干脆坐那里把餐食切成小块，然后用叉子叉了，开始分别给两人投喂，然后两人吃一口，继续叽哩哇啦，周萱觉得这样挺好玩，就继续投喂，再然后冯刚一不小心就噎到了，赶紧喝了一大口酒，然后拿胳膊使劲捶自己前胸，想把这口硬食给顺下去，周萱赶紧跑过去帮他捶后背。

结果冯刚顺了这口气，转头继续喝谢尔盖叽哩哇啦。

“他们派红雀来，要是任务失败了会怎么办？”

“红雀会被处决，然后他们会再派一个来，又或者会杀掉你，”

“意思你们得不到的，也不让别人得到？难道他们就不怕我这边报复吗？我们可是掌握你们很多秘密的……唔，谢谢”却是周萱亲手往冯刚嘴里塞了半拉鸡腿，

“你不了解他们，他们不怕报复，与其让你威胁勒索，还不如往死里弄你，你知道当初佐尔格的事，我接到的第一个命令是不惜一切代价干掉你，也就是始终找不到你的人，才有了后续的交易，”谢尔盖没等说完，又被周萱塞了根带汤汁的羊肋排，这时候也不讲文明了，直接伸手接了过来，说了声斯吧西吧，谢谢，这也是周萱今晚学会的第一个俄语单词，

“那要是你们的行动成功了，我被红雀完全俘获了，接下来会怎样？”

“那自然是想方设法榨取你的全部情报和秘密，”

“想不花钱白嫖吗？”

“我估计他们看中的是你们在其他国家的信息渠道，肯定是想白嫖，连红雀都派来了，再花钱跟你买情报，那不是多余吗，当然，偶尔还是花一点小钱买一两条意思下的，”

法克！气得冯刚大骂，

“那我要是把红雀策反了，再把她藏起来呢?”

“那她在苏联的家人就完了，然后我也玩完了，”

“我操他奶奶滴，这他妈叫什么事儿啊！”冯刚忍不住用中文又骂了句，一旁的周萱笑着用汤勺配合叉子把好大一块法式烤肘子，塞冯刚嘴里，他的嘴巴立刻被塞得满满的，拱成了猪嘴了，

见周萱转头又要把剩下的猪肘子投喂给自己，谢尔盖连忙把她身前的盘子端过去，自己动手吃起来，

总算吃完嘴里肘子的冯刚，喘了口气，继续道：

“那你的意思就是，我现在除了被你们玩死就没第二条路了？姓谢的我可告诉你，真把老子惹急了，我就干掉你和红雀，直接隐姓埋名走人的，反正这世界这么大，总有苏联人找不到的地方，”

“杰森，这不还有时间嘛，再用你那聪明的脑袋，想想办法，”

“什么情况下任务会被取消或中止？”

“需要我们局长亲自下令或者任务被泄密，但第二种情况，我和红雀会被叫回去甄别，大概率还是会死，”

“如果你们局长被抓了呢？”冯刚突然想起个事来，问道，

“怎么可能，他可是肃反运动的执行者，斯大林最忠诚的心腹啊，”

“没什么是不可能的，我才收到消息，你们局长应该很快就要被逮捕，不超过三天，最迟明年就会被枪毙，”

“上帝啊，你说得是真的吗？”

“是真的，我连接任者的名字都知道，尼古拉、叶若夫，”冯刚道，接连几任国家安全总局首脑都是苏联肃反运动的发起者和执行者，但无一例外都死于随后的肃反清洗运动，没有一个能在位置上安然活过三年的，叶若夫之后就是贝利亚，

“那要是真的，我们就有机会了，不过你得给我时间想想，再去查查以往类似情况下的事例，回头再找你，”谢尔盖道，

“好！你要尽快，”

两人终于结束了谈话，然后冯刚才吃惊地发现，之前点了满满一桌子吃食，竟然在不知不觉间被周萱全部精准投喂给了他和谢尔盖两人，此时冯刚才赶脚到自己的肚子被撑得满满的，已经微微隆起跟浩姐的月份差不多了，不由得苦着脸抱怨道，

“大姐，你搁这喂猪呢啊！”

周萱笑的前仰后合，乐不可支，

走出餐厅，开车把谢尔盖送回去，冯刚又开车赶往文艺复兴咖啡馆，之前趁冯刚两人叽哩哇啦，周萱抽空打了个电话给盛七小姐，约她到那里见面。

等到了文艺复兴咖啡馆，冯刚见了到了那个曾在云端，平静注视一切的女人，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她身上，和她手里烟气袅袅咖啡杯上，她已不再年轻，但那种恬淡至极的从容与安静，并未随岁月的流逝从她眼里流走。

就跟冯刚看过的老照片一样，她不算特别美丽，却有一种让人忍不住去亲近，甚至想要去跪舔她的独特气质，冯刚很难用语言来形容。

握手寒暄之后，冯刚掏出自己的间谍相机，让周萱帮忙，拍了几张跟盛七小姐的合影，这其实就是冯刚此行的全部目的，毕竟是跟子文好过的民国名人，十大才女之一。

然后周萱又把相机交到盛七小姐手里，拉着冯刚又拍了几张合影。

当双方坐下来谈时，反而没太多可谈的，冯刚不可能带着全家去给百乐门歌舞厅当什么驻唱歌手，

虽然拒绝了驻唱的请求，但冯刚还是答应会抽时间再去免费表演几次，非正式的，只垫场唱几首歌的那种，冯刚也想开了，只要不唱《梦驼铃》这么敏感的歌，倒也不怕谁查，毕竟左兰这个名字恐怕只有戴春风知道，还是因为那次新加坡邮船上的事。

离开文艺复兴咖啡馆，冯刚准备送周萱回去，结果一上车她就又动手动脚不老实，

“我们不是说好了以后做兄妹，你好好跟严华过日子，别这样，不然以后大家连朋友都没的做了，”冯刚道，

看周萱一脸不高兴的样子，冯刚就道：

“我大概知道你的亲生父母在哪里了，”

“真的呀！你快告诉我他们在哪？”周萱一听眼睛瞪得老大，急吼吼问道，

“他们应该在常州，你姓苏，你父亲是个老师，你母亲是医院的护士，我下星期一会安排人去常州帮你找，找到我会把他们接来上海，安排你们会面，”冯刚道，真实历史上，周萱走红之后一直苦苦找寻亲生父母下落，到死都未能见到亲生父母，为此被多人多次骗去大笔钱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