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你有小诸葛白崇禧,可我们也有刚投效过来的战神薛岳,牌面上俺们比你们大!而且俺们以多打少,优势在我!
所有人都开开森森准备给土肥原包粽子,却没料到自己这方不止有薛岳,还有猪队友桂永清!
遇到孔祥熙为首的代表团,看到活蹦乱跳的桂永清,让冯刚的心情很有些失落。
上了船后,发现自己与由美、浩姐住的豪华套房,跟代表团住的头等舱挨着,金美玉与苏珊住的双人间干脆就在宋蔼龄与孔令仪房间的隔壁。
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暴露似乎在所难免,这时候冯刚反而放飞自我,彻底不在乎了,知道我是冯刚又能怎样?你孔祥熙又能奈我何?
去日本人那揭发我去?还是找常申凯、宋美龄告黑状?
冯刚穿越至今,以他目前的实力,说心里话,这两条他都不怎么怕,大不了老子不干了,一走了之行不行?再退一步,相比于孔祥熙两口子明面上的实力,冯刚同样有可以给对方造成有效伤害的能力,和未卜先知的上帝视角。
所以,对于此次意外暴露本身,冯刚没有多去想,他现在闹心的依然是桂永清这件事,与代表团一路乘船到欧洲不同,冯刚他们在船上只待两天,之后要在香港上岸改乘飞机前往伦敦。
如果想对桂永清动手,那在船上这两天就是最佳时机。
冯刚大概观察了下,整个代表团除了孔家带来的三名保镖外,就没有任何其他安保力量了,杀桂永清很容易,冯刚糟心的还是杀了他的后续影响。
杀,还是不杀?
冯刚大脑飞快的运转着,杀了之后自己该做些什么来影响兰封会战的走势,若是不杀,又该如何做才能化不利为有利。
诸般考量在心中翻来覆去的勾勒,延伸。
然后冯刚悲哀的发现,无论杀或不杀桂永清,自己对于兰封会战的影响力都几乎为零,什么都做不了,比如他曾想过炮制一份假的军事情报,来对主帅薛岳产生影响,让他防患未然,把桂永清部换成打支援的预备部队,可想到身为向常申凯投诚的粤军名将,薛岳名为主帅,实际上在战场上的话语权和决策权少的可怜。
真实历史上,桂永清甚至连声招呼都不和薛岳打,事后也没第一时间通报,就敢直接逃跑,足见其地位的尴尬。
除非说动常申凯本人,否则没有任何可操作性。
若是换个思路,想办法去影响土肥原贤二呢?自己和这矮冬瓜也算有些渊源,能说得上话,而且日军的指挥体系不同于国军,土肥原这老货在14师团可谓一言九鼎,具有绝对的自主权,这也是他为了所谓的功勋,就敢孤军深入,一路冒进的底气。
或许可以吧,但可操作性同样不大,无他,土肥原指挥野战部队战斗或许并不十分在行,事实上,日本所有搞情报出身的,在当上野战部队指挥官后,水平和战绩都不咋地,无一例外。
但土肥原搞情报可是日本一流好手,而且有自己的情报渠道和可靠来源,自己拿人家最擅长的情报方面去打动他,唬住他,让他知难而退,其中难度可想而知,弄不好弄巧成拙把冯刚自己搭进去都有可能。
要不?来个釜底抽薪,把土肥原这老货也干掉?那样就不会有什么兰封会战,更会推迟武汉会战的爆发时间,可这念头一出,冯刚自己都一激灵,
妈逼,哥这是飘了啊,几个菜啊,喝成这样了都?
没有无敌外挂就敢这么想?在三万多日军野战部队军中,取土肥原首级还想全身而退,这简直就……只能晚上想想,因为梦里啥都有。
“老公,你在想啥呢?看你心不在焉,一副很闹心的样子,”由美注意到冯刚的异状,关切问道,
“我在想怎么把你大哥救出来,”冯刚撒了句谎,实在是这种事跟由美说不着,说了她也帮不上忙,
“那你想到了吗?怎么救?”由美道,,她同样为此烦恼,
“暂时还没想好,主要是你哥我估计他不会配合,他正巴不得上战场呢,”冯刚道,
“是呀,他从小读的是幼军学校,长大了又读的陆士,再读陆大,满脑子都是七生报国,为天皇陛下玉碎的念头,别人说什么都听不进去,都有点不可理喻了,”由美幽幽道,
“我想过到时候把他骗出来,直接绑回来算球,但没想好绑回来之后怎么让他心甘情愿留下来,总不能一直绑着吧,”
“他……要是上战场会死吗?”由美终于还是问了出来,
冯刚想了想,道:
“必死无疑!”
第14师团参与了保定会战,太原会战和徐州会战等多场战役,战斗减员严重,到抗战后期整支部队从上到下已经换了N茬,后来调往南太平洋驻守帕劳,到日本投降时,仅余两千多人幸存,其他除了战死的,绝大部分是饿死的!
由美哇地一声扑到冯刚怀里大哭起来,她从小跟大哥和大姐的感情最好,主要是他俩最疼她,哽咽道:
“老公求你啦,务必要把他救出来,实在不行,就把他绑回来关到小洋楼地道里,关到战争结束再放出来好不好,拜托了,”
“好,我会的,”
浩姐也过来劝由美,说你不用担心,这世上就没有咱家老头子解决不了的问题,你想想,当初我俩都被土肥原逼迫去了中野学校,我爸是侯爵我家是皇亲都没办法,再看你,老头子出马直接就把你给救出来了,我当时看着羡慕又嫉妒,心想,这位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帅哥莫非是八幡神的化身?
小样滴,这么帅还敢在姐面前晃悠,必须拿下,看老娘不夹死你滴!
由美一听,果然乐了,心情也随之放松不少。
随着轮船的南行,气温也越来越高,冯刚走到甲板上抽烟,顺道吹吹海风,让想得有点发胀的脑袋冷静清醒一下。
结果一棵烟还没抽完,附近船舱拐角处就伸出个脑袋,冯刚定睛一瞧,却是孔令仪,冯刚估计此时她已经知道真相了,也有点不知该如何面对她,就假装没看到她想转身离开,结果孔令仪直接冲他招手,示意他过去。
冯刚犹豫了下,还是双手插兜,挪步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