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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真令人发指!
这堂忆苦思甜课都没上完,几近崩溃的吴衣梅和柳德米拉就跑了回来,遇到前后脚回来的冯刚。
冯刚一左一右把两女拉到自己怀里,长叹了口气,道:
“我知道其实远比你俩今天听到的,还要多,也更可怕,你们想听吗?”
两女一个摇头一个点头,摇头的是吴衣梅,
冯刚面色肃然地道:“天主教会圣母院育婴堂十三年间收养四万多婴幼儿,存活的只有197个,死亡率接近百分之百!这还是他们自己记录的,而他们为此获得的捐款和土地却是一笔惊天财富!”
“据说徐家汇那座育婴堂院子里埋葬着数以万计的婴幼儿尸骸!”冯刚道,解放后,上海市政府从那里挖掘出近千公斤尚未风化的幼儿骸骨,并在此立了一座万婴碑!
两女闻言都呆住了,被冯刚说的数字惊得不知该如何表达了,冯刚继续道,
“曾有上海天主会的人自豪的宣布,从1886年到1936年五十年间,有四千余名教会收容的幼孤儿在上帝荣光的照耀下,健康长大走入社会,而另有一位美国记者帮着吹嘘时却露出马脚,说上海教区前后共荣养收留孤幼儿近二十万人,算起来,死亡率同样接近百分之百!”
“而教会声称他们这些年利用善信的捐款建立了多所医院、学校、孤儿院等造福社会,结果这些不但没花钱反而全部是盈利的,光一个圣约翰大学几年时间内,账面现金资产就增长了两百多万两白银,”
冯刚如数家珍,继续念叨着,“你们可知道,上海两大租界,最有钱的是谁吗?就是天主教会,他们坐拥整个租界近三成的土地和房屋!共有土地三千两百亩,各类房屋七千六百多栋!他们还以各种方式侵占土地,巧取豪夺房产,放高利贷,光在上海就有二十多家账房,每家账房都是一栋大楼,数以百计的教会人员在里面管理着周围庞大的资产!”
“这些洋人在上海作恶多端为祸一方,就没人能管管他们吗?”吴衣梅此时已不哭了,转而变得激愤,一旁的柳德米拉碍于表达能力的缺欠只是使劲的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有!”冯刚斩钉截铁地道,“等红党打碎这万恶的旧世界,建立新中国,这些都将被清扫一空,梅姐,你这回该知道我为何对红党的人充满善意了吧?中国的未来的希望在他们这些人身上!”
“难道我们现在就不能做点什么吗?这些人实在该死!太可恨了!”一向谨慎稳重的吴衣梅,也罕见地发怒道,
“好吧!我正在召回我的那些家臣们,等他们回来,我们就干他们一票!”冯刚道,
“好!以往你干那些坏事我都会拦着你,但这次不同,老公,我要你替天行道,好好收拾他们一顿,”吴衣梅情绪激动道,
“顶多只能给他们点教训罢了,我们暂时没有那个能力去改变这个现状,”冯刚苦笑道,即便在冯刚死去的后世,全球十四亿人信奉的天主教也是各种虐童杀童的重灾区,美国每年都有几个州级别的大教区会申请破产,原因出奇的一致,都用来支付受性侵和虐待儿童的赔偿金或封口费了,美国保险公司甚至推出一项教会性侵保险,不光是美国,英国、法国、意大利等欧洲主要国家,类似教会案件频发,同样触目惊心,
“对了,从明天开始,你可以重点跟一跟天主教会这边,摸摸他们的情况,等行动时,可以叫上十三太保,让他们见见血,也顺道帮自己报仇了!”
“遵命,我下午就去!”吴衣梅道,
“你今晚发电报给老板,就说我俩抽空去了趟日本,暗杀了一名主导制定北支计划的日军资深参谋,稻田正纯大佐,过程中被另外一名日军军官撞见,只好一并杀了,那人叫坂西一良!隶属第14师团,也是大佐,”冯刚道,
“啊!你这次去日本还杀人了?还一次杀了两个?等等,坂西一良?他跟坂西惠子什么关系?”吴衣梅一串三连问脱口而出,
“那个回头再说,你照我说得发就是,记得跟戴老板说,勿要声张,这次是你主导的,你可以不要奖励,但请老板务必帮着保密,”冯刚道,
“这样赤裸裸找老板要奖赏,真的好吗?”吴衣梅有些为难的道,她是比较怕戴春风的,天然怕,
“那可是两个大佐啊!再说现在戴老板已经给不了什么奖赏能打动我了,我这是在帮你争功,这样以后你的麻烦和危险就会少一些,明白不?”冯刚说道,在日军序列里,大佐往往都是实权军官,是比绝大部分少将都要尊贵的存在,许多日本军官只要看不到快速升中将的希望,那是宁可当大佐,也绝不当少将的,
“好吧,我晚上就发,对了,老板上次说得北岛云子的事怎么办?”吴衣梅道,
“北岛云子眼下就在古屋旅馆,不过这人现在分量还不够,我们先不急着动她,要是戴老板问起,你就说没查到此人去向,正在努力中,”冯刚道,
眼下杀北岛云子,只能帮戴春风出口气报了私仇,屁用也没有,他想等北岛云子刺杀常申凯未遂,再以海军少佐身份入主上海特一课课长,筹建起76号以后再杀,那样结果就十分吆西了,
“行啦,把心放肚子里去,好好干活去吧,”冯刚说着照两女紧实的屁股蛋子啪啪各拍了一下,
“叶色!”两女同时敬礼,被冯刚这么一说,的确感觉心里好受多了,
“梅姐,你盯教会时,注意收集一个叫陆伯鸿的人的资料,弄清楚他现在的住址和基本活动规律,”冯刚叫住了转身欲走的吴衣梅,补了句,道,
“这姓陆的什么来头?”吴衣梅问道,
“他是目前上海最崇洋媚外的洋狗子,也是上海电灯公司,上海电车公司,闸北电厂,兴和铁厂和上海航业公司的老板,公共租界两大华董之一,还是天主教会在上海的华人总负责,也是新普育堂,圣心医院和圣心小学的老板,”冯刚道,
“这么牛逼?!”吴衣梅惊诧一句,听起来这人似乎不好惹撒,
“再牛逼也得弄他!谁让他又要当汉奸给日本人作狗!”冯刚道,
真实历史上,陆伯鸿这位被后世上海慕洋犬和精分吹捧为旧上海第一慈善家,和爱国企业家,不但深度参与天主教会在上海的所有罪恶活动,还在1937年8月秘密会晤上海日本海军陆战队司令大川伝内七,妄图投靠日本人当汉奸,被军统派人在同年12月刺杀于杨树浦,
冯刚的想法也简单,反正过几个月他也是死,何不让吴衣梅来杀他,弄个头彩,顺便还能弄他家不少钱,这人也是上海滩巨富,都租界公董了,可想而知得有多富裕,
“你又掌握了此人什么证据?”吴衣梅道,对于这种大人物,她心里始终怕怕地,
“莫须有!我说他密会长谷川清和大川内伝七,那他就是密会了!”冯刚霸气一挥手道,“对了,他家里比较宽裕,这回由美不在家,你和米拉得好好表现哈,刮干净点,至少不能比尤阿根差!”
“他家应该住黄埔北施家弄,老码头那边,最大的陆宅就是,”
“嗨衣!”冯刚一提到由美,吴衣梅和米拉立即用日语立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