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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午电闪雷鸣,家里停电,很晚才来电,更新晚了,我先发一半,等下再补第二部分,实在是时间来不及了,
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本书评分竟然重回8.1分,哈哈哈,嘎嘎嘎,真的太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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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在家宴请三位日本老爹时,冯刚终于还是想到了应对之法,他把吴衣梅喊来耳提面命一番,吴衣梅也不耽搁,立刻与刚回来不久的王海滨,还有柳德米拉一起,开了两辆车出门去了,
冯刚的计划很简单,既然眼下已经酿成错误且没办捂盖子,将此事掩盖下来,那莫不如干脆把事情复杂化,搞得再乱些,来祸水东引,
日本人其实要的也只是个结果,而并非一定要抓住凶手绳之于法,那冯刚就直接给他们个结果好了。
他也是看到柳德米拉那张金发碧眼美丽绝伦的脸庞才想到的,
纯灵机一动,冯刚想起了大洋马安娜的舅舅,那位前沙俄情报官苏科夫来,上次绑架维克多沙逊针对费尔班时,曾与之合作过一次,非常好用,性价比极高,于是决定让吴衣梅再去找他帮忙。
眼下沙逊大厦的华懋饭店已经停业,苏科夫自然不用再去马与猎犬酒吧上班,吴衣梅没地方找他,只好直接开车去了霞飞路白俄人聚居区,找到了大洋马安娜,让她领路去她舅舅家找人,
“20块,诚惠,”安娜开口就讨要领路费,那真是钻钱眼里去了,
吴衣梅痛快拿出20法币给她,然后就在安娜家隔壁见到了又苍老了几分,大白天就在喝酒的苏科夫,这番操作让吴衣梅心里直骂,妈的,这领路钱花的,简直太特么值了,
“苏科夫先生,我给你五百块,需要你现在找四个会英语的俄国人帮我演一出戏,前后都用不了一个小时,都找大个子的,一米八以上,”吴衣梅开门见山,直接说道,
“好的没问题,苏科夫大叔最喜欢帮人排忧解难,不过我要一千块,”苏科夫道,
“六百!”吴衣梅知道是自己之前开价给高了,惹来了对方的狮子大开口,这些该死的毛子,却也只能无奈还价,
“成交!”苏科夫笑呵呵道,并接过了吴衣梅递过来的六百法币,偏头冲安娜示意了下,
安娜蹦蹦跳跳出去了,没过多一会儿就找来了四个白俄大汉,看长相应该都是安娜家的亲戚,还真都是大个子,其中最高的一个目测接近一米九,在这个年代算小巨人了,
吴衣梅对这四个欧美特征十分明显的彪形大汉非常满意,当场下命令道,
“你们四个扮作随从,跟着我们走个过场就好,尽量不要开口说话,要说话也必须说英语,听我指挥便好,”
“需要动粗吗?我们都带枪了,”其中一个问了句,
“完全不需要,”吴衣梅道,
两辆车风驰电掣直接去到广慈医院,吴衣梅让王海滨留在车里,自己则和柳德米拉用围脖遮住了大半张脸,领着四个白俄大汉去了住院部,并在二楼一间豪华单人病房里,见到了王海涛和苏珊小两口,当时苏珊正一勺接一勺喂海涛吃水果罐头,屋里没别人,
“海涛,苏珊,我们必须马上出院,这是大柜的命令,不要问那么多,立刻收拾,我们走,”吴衣梅用英语道,
王海涛小两口也不废话,当场起身收拾东西,穿衣服准备走人,
这时闻讯赶来的医生和护士还意图阻拦,说这位先生的伤还在观察期,不能出院,以免伤口感染,这时在吴衣梅的授意下,最高的那个白俄壮汉出面,用带着浓重俄国口音的英语说道,
“少废话,马上通知
离开时,柳德米拉还不顾护士阻拦,径直闯入医护站,将写有霍顿先生的医护病历记录,从值班活页本上扯了下来,王海涛入院时用的是霍顿这个假名,
护士瞅着眼前这八个男男女女心里发怵,有些胆战心惊,却还是战战兢兢一路跟随,在楼下收费处全程目睹这些人结清了全部医疗及住院费用后,才暗暗松了口气,
实在是这帮人看着太吓人了,还以为他们会逃单呢,明显虚惊一场。
从广慈医院出来,吴衣梅让柳德米拉开车送那四人回霞飞路,其实医院到霞飞路离得特别近,还不到一公里,可为避免这场戏穿帮,吴衣梅在叮嘱四人守口如瓶后,还是坚持用车把他们送回家,
吴衣梅自己则把王海涛两口子送去华堂爱路冯家别院,这边条件非常好,适合给王海涛来养伤,平时请大夫过来诊治也比较方便,
安顿好这两口子,吴衣梅又赶去了公共租界的仁济医院,她要去那里请牛氏兄弟中的一位,来帮忙给王海涛治伤,之前因为在仁济医院派药,牛氏兄弟这两位留美医学博士,没有如历史上那样,在1937年11月累死在手术台上,反而很健康地活着,还跟冯家成了好朋友,吴衣梅求上门去,自然不在话下。
第二天,化名楚小蝶的日本国际侦查局特务加藤里美,一身时髦洋气装扮,笑容可掬出现广慈医院,以巡访失踪亲人的名义,多方打听终于寻到了住院部,找到了王海涛头天所在的医院病区,
只花了一百块,就从昨天恰好撞到那一群人的值班护士口中,得到了她想要的全部情报,
一位说英语的亚裔男人,于12月3日晚上肩膀处受枪伤住进来的,当时用的是霍顿的名字,还说自己是英国人,但当时并不是她接待的,那天她值的白班,但走的时候却她正好在场,
“能看出是哪里人吗?”加藤里美问道,
“可能是英国人吧,因为那人的英语有伦敦腔,说得十分流利,”护士道,作为教会医院,广慈医院的所有医护都会说英语,
“确定不是中国人吗?”加藤里美又问,
“不确定,大概是英国回来的中国人吧,长的是中国人样貌,但说得是英语,而且陪床的是个又高又壮的洋婆子,”护士道,
“你能描绘下这人大概长什么样吗?”加藤里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