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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湿滑的呼吸,全喷在方砚下巴上。
方砚没松手,反倒把那缕头发在粗糙的指尖绕了一圈,指腹有意无意地重重蹭过她白嫩修长的脖颈。
姜小禾猛地打了个哆嗦,白皙的皮肉上瞬间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我前夫也这样……”她死死咬着仿佛能滴出血的红唇,突然喘息着骂了一句,“嘴上说伤了碰了,碰一下就喊疼,结果手机里全是牌桌上的照片和欠条。他根本不是有病,他妈的就是骨子里烂透了!”
她说这话时,直勾勾地盯着方砚,眼底全是熟女特有的哀怨和压抑到极致的饥渴。
在这燥热的午后,“前夫”两个字,就像是她亲手撕开了最后一块遮羞布,把自己赤裸裸地摊在方砚面前。
方砚眼神愈发深邃。顺着老娘们的线索往下查,两人很快摸出了大瓜。
悦容坊的合同复印件上,签约日期赫然在列——比来芳华源投诉讹人,早了整整五天!同样的套路,同样的手法。这五天里,这老娘们签服务、来闹事、联系维权记者,一气呵成!
“不仅如此。”方砚冷笑着将合同翻到最后一页,粗糙的手指重重戳在纸面上,“那个维权记者的电话,跟她留在悦容坊合同上的紧急联系人,是同一个。”
姜小禾倒吸一口凉气,饱满的胸口紧紧压在方砚胳膊上:“这是个连环套!那个野鸡记者就是她的同伙!”
“回去老子就把这些铁证全甩监察室那帮废物的脸上!”方砚掏出笔,在排班表背后龙飞凤舞地记下记者的名字,重重画了个代表“死刑”的星号,力透纸背地刻下两个字:**骗子。**
“明天,我指名道姓要弄死他。”
话音刚落,老天爷像漏了底,突然砸下倾盆大雨。姜小禾慌忙摸出折叠伞撑开。
“一把伞……”她声音软得发腻,身子不自觉往方砚怀里贴,“你打吧。”
“一起。”方砚声音沙哑,极力压制着快要爆表的荷尔蒙。
伸手接伞时,他长满老茧的手背,故意使坏般用力擦过她光洁的前臂。雨水是冰的,可姜小禾的皮肉却烫得像烙铁。被他这么一蹭,她半边身子直接酥了,故意把伞全往方砚偏。
狂风骤雨瞬间把她右半边T恤打透。
方砚眼神彻底暗了。他一句废话没有,长臂一伸,揽住那盈盈一握的软腰,霸道地将她整个人揉进怀里,顺势把伞面拽了回来。
窄小的屋檐下,肉贴着肉。雨打铁棚的“劈啪”声,成了掩盖两人粗重喘息的绝佳屏障。方砚能清晰感觉到胳膊上被那团柔软死死压着,随着她的呼吸不断摩擦。
姜小禾仰起湿漉漉的脸,媚眼如丝地笑了:“上次你帮我拉背包拉链,也是贴得这么近。你这人,每次占了便宜,还装不知道。”
方砚低头,粗暴地将她眼角的湿发狠狠拨开,指腹重重压着她的太阳穴。指尖下,女人的脉搏跳得狂野又放肆。方砚故意捻了捻她圆润的耳垂,姜小禾低低嘤咛一声,“啪”地把伞合上了。
雨停了,空气里弥漫起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姜小禾一低头,发现自己脚上那双旧帆布鞋开胶了。白嫩的脚趾头露在外面,窘迫又可怜。她双腿一紧,想往后藏:“我……回去用502随便粘一下。小满明年还能穿,我再凑合一年。”
“这不是502能解决的。”方砚目光灼灼地锁着她纤细的脚踝,“是这鞋头被你操弄得太久,彻底烂了。”
没等姜小禾反应,方砚直接单膝跪地,强势地蹲进她两腿之间。他毫不避讳地一把攥住她柔嫩的小腿肚。姜小禾倒吸一口凉气,被捏住的地方像过了高压电一样酥麻,身子一软靠在墙上,双腿被迫微微敞开。
方砚扯出一卷平时修拐杖用的黑色防滑胶带。他硬生生把她的脚拽到自己结实的大腿上,手法利落,沿着开胶的鞋头狠狠缠紧。手劲极大,每次绕圈,粗糙的指背都会重重擦过她敏感的脚背。
“这他妈不是502。”方砚抬起头,像头盯死猎物的恶狼,“这是防滑带。晚上耐操,明天早上撕掉,也不会留下一丁点胶水痕迹。”
姜小禾靠在墙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眶通红,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出声。
她不敢动,更不敢腿软蹲下去。因为她太清楚,只要现在一蹲进这个野蛮男人的怀里,她这几年强撑的坚强就会彻底崩塌。她会在这破屋檐下,抱着他,哭着把自己脱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