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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上有股清冷的禁欲感,工牌上写着品牌策划部,宋栀言。
“想让人听得爽,来找我。”
她递名片的时候,手机啪嗒滑落在地。
屏幕上正是方砚述职PPT的最后一页,被她用红笔画满了批注。
她弯腰捡手机,领口豁开,一道深邃的沟壑白得晃眼。
屏幕裂了一道缝,她毫不在意,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划弄着。
灰绿色的指甲油透着股冷艳的骚气。
“你这数据用了Arial字体,中文字重不对,全跳行了。”
她指尖在屏幕上点了四下,指出排版上的四个硬伤。
划到最后,露出了方砚那张绷着脸的两寸硬汉照。
她把手机反扣在桌上,身子微微贴近方砚,带起一阵幽香。
“我给你重排了,发你邮箱,不收你钱。”
方砚捏着那张名片,眉头微皱。
“非亲非故,为什么帮我?”
宋栀言把手插进西装口袋,那双清冷的眸子直勾勾盯着方砚。
“因为你刚才在台上,眼睛不往下半身瞟,也不看自己的脚。”
“你盯着每个人的眉心看,像头要把人吃干抹净的野兽。”
“一个骨子里硬气的男人,配得上我帮他改PPT。”
说完,她扭着盈盈一握的腰肢,踩着高跟鞋去了消防通道。
方砚回到空荡荡的会议室收拾东西。
排班表、名单都在,唯独雷镇岳那块玉的照片不见了。
这时候,顾清霜从门口款款走了进来。
刚送走资本方的她,气场全开,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成熟女人的风韵简直能溺死人。
“找什么呢?”
“雷叔那张照片。”方砚声音低沉。
顾清霜白嫩的手从口袋里摸出那张照片,按在桌上。
她葱白的手指在折痕上轻轻抚摸,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摸方砚的身体。
“玉上的字,不是雷老板刻的。”
顾清霜身子贴近桌沿,傲人的弧度在方砚眼皮底下晃荡。
“写字的人用了腕力,刻字的人却把力道打散了,我签了一辈子合同,这种伪装逃不过我的眼。”
她把排班本合上递给方砚,眼神拉丝,媚得能勾走人的魂。
“宋栀言帮你改PPT的事,我知道了。”
“她帮你,是因为她第一眼就看出你是个能成大事的真男人。”
顾清霜停顿了一下,突然抬起手,把耳朵上的珍珠耳坠摘了下来。
她把那颗带着她体温的耳坠,强行塞进方砚粗糙的掌心里。
珍珠的背面,赫然刻着一个小小的“方”字。
方砚手心一烫,那珍珠上还残留着顾清霜耳垂的软滑和女人特有的体香。
“什么时候刻的?”方砚喉结重重地滚了滚。
顾清霜没回答,又把另一只摘下来,塞进他手里。
这只刻着“砚”。
两颗珠子,凑成他的名字,方砚。
她那涂着鲜红蔻丹的指甲,在方砚的掌心里轻轻勾划了一下,惹得方砚小腹猛地一紧。
“以后上台,不用管什么字体,有她帮你。”
“你也不用担心你的证,有我替你把背后卡你的狗东西连根挖出来。”
顾清霜的呼吸喷在方砚的脖颈上,带着股让人浑身酥软的劲儿。
方砚低头,看见桌上那张照片。
顾清霜在背面替他加了三个字:方砚存。
那笔锋的狂野,跟她昨晚在他心尖上撩拨的力道,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