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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七点刚过,行业群里直接炸了锅。
悦容坊的老板娘宫岚发了条朋友圈,指名道姓要弄死南山店。
配图是南山店正对面的三家临街旺铺,全挂上了悦容坊的烫金大招牌。
那娘们在群里撂下狠话,同城三店齐开,全场理疗一折甩卖,三个月内把南山店挤成死狗。
更下作的是,她找水军在外网疯狂买黑通稿,标题醒目得很——《劳改犯摇身变神医,无证摸骨专骗少妇》。
文章里贴了方砚当年坐牢的底细,用红圈死死圈住方砚的名字,骂他是招摇撞骗的流氓。
不到半钟头,阅读量飙上十万,南山店的前台电话几乎被打爆。
姜小禾坐在高脚凳上,急得眼眶泛红,气都喘不匀。
她今天穿了件改良的墨绿软绸旗袍,料子薄得透光,领口那颗盘扣被她扯开,露出一大片滑腻雪白的胸脯。
因为着急上火,细密的香汗顺着修长的脖颈往下淌,直接把薄薄的旗袍浸透,紧紧贴在鼓囊囊的饱满曲线上。
她那双裹在肉色丝袜里的细长美腿死死绞在一起,脚尖在地面急促地划拉着。
“方砚,宫岚这骚娘们摆明了要掀咱的饭碗。”
方砚刚给一个老客按完颈椎从包厢出来,身上就套了件黑色紧身工字背心。
两条胳膊上的青筋像怒龙一样暴起,宽阔厚实的胸肌把背心撑得快要裂开,浑身散发着蒸腾滚烫的男人燥气。
他顺手抄起桌上的冰水灌了半瓶,喉结上下剧烈滚动,男人味浓得直往人鼻子里钻。
方砚走到前台,垂眸看着急得快哭出来的姜小禾。
他直接伸出那只布满老茧的粗粝大手,一把揽住她不盈一握的软腰,稍一较劲,就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半寸。
姜小禾惊呼一声,浑身像触电似的猛地一哆嗦,软软的腰肢直接贴在了他滚烫结实的小腹上。
“急什么,天塌不下来。”
方砚的声音又哑又沉,低头说话时,热气全喷在她敏感通红的耳垂上。
姜小禾被他身上那股霸道的雄性气息熏得浑身发软,双腿直打颤,小手慌乱地按在他坚硬如铁的胸肌上。
那滚烫的肌肉触感,烫得她心尖尖都在发颤。
“我能不急吗,网上全在骂你,说你手脚不干净。”
方砚嘴角勾起一抹痞笑,手指在她旗袍腰侧轻轻捻了一把,激得女人倒吸一口凉气,在凳子上扭了扭屁股。
“我的手干不干净,你天天挨着,你不知道。”
姜小禾脸蛋瞬间烧成了红透的蜜桃,娇媚得能滴出水来。
她一把抓过吧台上的排班表,指着背面整整三页密密麻麻的字迹。
“你入职一百零八天,我每天早上一杯现磨豆浆,连你喝多大温、加几颗糖我都记着,我当然知道你是正人君子。”
她咬着贝齿,抢过手机,直接用南山店唯一的实名认证大号,冲进宫岚那篇黑帖的评论区第一条。
水军正骂得欢,姜小禾直接甩出自己的一百零八张豆浆打卡照,狠狠敲下一行字。
“他不是假神医,我也不是托,我是他家属。”
点完发送,她浑身虚脱般靠在方砚胸口,眼波流转,娇喘微微。
“这回好了,我名声全搭给你了,你得管我一辈子。”
方砚眼底掠过一丝火热,大手顺着她的腰窝滑下去,重重拍了一下她挺翘滚圆的臀肉,惹得女人娇嗔连连。
“少胡思乱想,准备迎客。”
就在这时,店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
一辆挂着五连号的黑色顶级劳斯莱斯直接横在南山店正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