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悦容坊那场“首次免单”的促销搞砸了。
一千多个蹭便宜的散客涌进来,一周下来,复购率连半成都不到。
陶瓷茶杯砸在会议桌上,碎瓷片炸开,滚烫的普洱茶沫子溅了宫岚一腿。
黑色的薄丝袜被茶水烫得死死黏在白生生的大腿根上,洇出一大片扎眼的深色水痕。
她胸口剧烈起伏,那身紧绷的深V包臀裙几乎要被胸前的怒气撑裂。
“八个点?”
宫岚涂着猩红指甲油的手指狠狠碾在销售报表上,把那行惨淡的数据生生抠烂。
“投了上百万营销费,你就给我带回一群薅羊毛的穷鬼?”
角落里的郑一鸣脸色煞白,两条腿抖得像筛糠。
他身上那套刚换的高档西装还带着新衣服的胶味,却连头都不敢抬。
宫岚连骂他的兴致都没了,甩手将一张猎头名片砸在他脑门上。
“悦容坊不养占着茅坑不拉屎的废物。”
“明天去这家公司报到,别在老娘眼皮子底下晃荡。”
郑一鸣弯腰去捡名片,额角冷汗砸在大理石地砖上,摔得稀碎。
与此同时,芳华源南山店的前台大门被风撞得轻响。
叶晚晴把一叠厚厚的名单拍在方砚面前,眼角眉梢全是掩不住的媚意。
“方师傅,神了!”
“悦容坊那边刚歇火,那帮被低价骗过去的大姐阿姨全掉头跑回咱们这儿了!”
方砚正挽着工服袖子,结实的小臂上青筋微凸,透着一股子野牲口般的精壮劲儿。
他翻看着回流名单,嘴角勾起一抹痞气又笃定的弧度。
“脖子和腰都要断了的人,没谁敢拿自己的骨头去赌几十块钱的便宜。”
“这一回合,他们打价格,咱们收人心。”
门帘一掀,员工活动室里已经挤得密不透风。
方砚推的“老客带新客”脊柱养护日,没发一张传单,全凭老街坊一张嘴带人。
第一排坐着老赵和他那三个水灵灵的闺女。
大女儿在医院当护士,制服底下的腰肢软得像水;二女儿在银行坐柜台,职业短裙下两腿并得死紧;小女儿还在念大学,眼神清澈里透着股怯生生的人间烟火味。
老赵一把拽过三个闺女,推到方砚身前。
“方师傅,我这腰就是你给揉直的,今天带她们来,你给好好捏捏!”
“这三个丫头天天坐办公室看电脑,脖子僵得跟铁棍似的,你手劲大,给她们松透了!”
方砚也没客套,两只温热干燥、带着薄茧的大手直接搭上了二女儿纤细白嫩的后颈。
手指刚掐住风池穴与天柱穴的交界处,二女儿身子猛地一颤,嘴里溢出一声又娇又软的闷哼。
那股酸胀透骨的麻劲儿顺着脊椎骨一路炸到尾闾,激得她整张俏脸瞬间红到了锁骨,贝齿死死咬住下唇,胸口剧烈起伏,臀线绷得极紧,连脚趾都忍不住在鞋里抠紧了。
“颈椎生理曲度变直,第三、四节有压迫。”
方砚的手指顺着滑腻的皮肉缓缓往下抹,动作看似粗鲁,力道却准得吓人。
“下班别整天夹着腿窝在沙发里刷手机,气血全堵在下焦了。”
旁边的护士大姐看得双颊滚烫,小女儿更是羞得把头埋进胸口,连看都不敢正眼看这个野气十足的男人。
讲座后半段,后排坐着个戴墨镜、裹着风衣的女人,风衣底下两条修长的腿绷得死死的。
那是宫岚的贴身助理,假名登记进来的暗桩,手机正偷偷开着直播对准讲台。
方砚扫了她一眼,眼底透出一股居高临下的冷冽。
他抬手把投影幕布拉下来,上面赫然放着悦容坊找枪手写的抹黑文章,还有郑一鸣偷走的那份客户名单,上面的大红叉在强光下刺眼得很。
“文章写得不错,说我是个无证行医的野路子。”
方砚一边说着,一边将一枚银针精准捻入自己手太阴肺经的列缺穴,动作熟稔得如同刻在骨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