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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光没有说话。棕黑深邃的眼瞳注视着场上桃城和海堂的身影，下颌线微微收紧。

他在评估。

桃城和海堂的同步共鸣，是他今天派出的第一张牌。如果这张牌能赢，那后面就好打了。如果不能。

他的视线移向千里。

那个深墨棕眼瞳的男人，从第一球到现在，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无论领先还是落后，无论打出精彩球还是失误，他的脸都像一面湖，平静、深远、没有任何涟漪。

国光见过这种选手。

越是看不到情绪的选手，越危险。因为他们的情绪不是没有，而是被藏在了比情绪更深的地方，那里通常是某种更纯粹、更锋利的东西。

第六局。

千里的发球局。4-3，四天宝寺领先一分。

千里站在底线后方，左手持拍，深墨棕的眼瞳平静地注视着对面的两个人。

他的发球依旧是那种诡异的慢抛球，但这一次，冰旋注意到了一些不同。

他的发球旋转变了。

之前五局，他的发球都是侧旋加上旋的组合，弹跳角度偏向外侧。但这一球，抛球的弧线比之前高了五厘米，击球点也微微偏后了一点。

这意味着旋转从侧旋+上旋变成了侧旋+下旋。

球过网后不是向上弹，而是。

下沉。

球在落地后几乎没有弹起来，而是贴着地面向前滑了一段。桃城的正手挥拍直接打了空，他的球拍从球的上方掠过，只带起了一阵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