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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旋最后那一记雪花飞月，如同刻印一般烙在了所有在场之人的视网膜上。那道银白色的弧光划破空气的瞬间，连时间都仿佛被切割成了两段，在此之前，没有人真正相信一个选手可以用这样的方式结束比赛；在此之后，所有人都知道，全国大赛的格局已经被彻底改写了。

青学的休息区里，气氛凝重而沉默。

国光站在遮阳棚的边缘，棕黑色瞳孔望着远处魔鹰队所在的方向，一动不动。他的手臂交叉在胸前，表情一如既往地沉稳，但如果仔细观察，便能发现他握在自己上臂上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些许。

那是他对冰旋特有的紧张反应，不是担心她的实力，而是担心她在赛场上太过拼命。

从少年时代起就是这样。她每一次全力以赴的时候，他都会在某个角落里默默看着，替她数着每一分的得失。

手冢，你看什么呢？桃城武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棕褐色瞳孔里映出远处模糊的人影，魔鹰那边？

没什么。国光收回视线，声音平静如水。

桃城武挠了挠头，没再多问。他转头看了一眼坐在长椅上的周助，冰蓝色眼眸微微眯起，正望着某个方向出神。

不二，你刚才那个……桃城武斟酌了一下用词，那个雪花飞月，你以前见冰旋学姐用过吗？

周助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冰蓝色眼眸里浮现出一种很深很柔的光，像是想起了什么遥远而珍贵的事情。过了几秒钟，他才缓缓开口，嘴角带着一如既往温和的弧度：见过哦。不过那时候的雪花飞月，和今天的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英二凑了过来，深蓝色瞳孔亮闪闪的，满脸好奇。

嗯……周助歪了歪头，冰蓝色眼眸里浮起一丝怀念，以前她用的时候，没有这么多……决意。

众人沉默了一会儿。

他们都知道周助和冰旋之间的关系。整个青学网球部，没有人不知道。三年前那件事发生的时候，他们中的有些人甚至亲眼见证了周助那段时间的状态，表面上一切如常，笑容不曾减少半分，但熟悉他的人都能感觉到，那双冰蓝色眼眸里的光，暗了整整一个冬天。

乾贞治推了推眼镜，墨绿色瞳孔闪过一丝镜片反光：从数据上来看，千冰旋今天的表现超出了预期值的百分之二十三。她最后那一球的旋转速度和落点精度，已经超出了我现有的模型范围。

乾，这个时候你就别分析数据了吧……海堂薰压低声音，深棕色瞳孔里带着几分无奈。

数据不会骗人。乾贞治面无表情地回答。

秀一郎站在一旁，深棕色瞳孔里满是忧虑。他看了看国光，又看了看英二，最终叹了口气：不管怎样，魔鹰的实力比想象中更强了。千冰旋的实力确实惊人，但我们不能因此放松警惕。接下来我们的比赛……

大石。周助忽然轻声开口，冰蓝色眼眸重新聚焦在众人身上，嘴角的弧度依旧温和，不用担心。冰旋她……不会输的。

这句话说得很轻，但语气里的笃定让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