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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场寂静无声。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周助身上。

周助攥紧手中的球拍，骨节凸起。他抬头看向观众席，冰蓝色的瞳子里掠过一丝探寻的光。他在找她，他在找冰旋。但他没有找到。她不在观众席上。她刚才生气地离开了，没有再看下去。

他低下头，冰蓝色的瞳子里沉着复杂的情绪。

裁判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三十比零，请继续比赛。

但周助还是没有动。他站在原地，目光落在脚下的球场上，仿佛在看，又仿佛什么都没看。

裕太冰浅蓝的瞳子里掠过一丝担忧，哥哥……

我没事。周助深吸一口气，冰蓝色的瞳子里重新聚起了光。他弯腰捡起脚边的一颗球，在手里缓缓转了一圈，然后站定。

发球。

这一次他没有用全力。球以一道柔和的弧线飞过球网，落点精确地压在发球区的角落。

裕太早有准备，反手将球切了回去。球带着强烈的旋转，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

周助退后一步，等球的旋转减弱，然后用一记精准的直线球还以颜色。

两人你来我往，节奏不快，但每一拍都暗藏机锋。终于，裕太找到机会，一记突然的网前小球打了过去。

周助箭步上前，在球即将落地的一瞬间将球挑起。球高高飞起，越过裕太的头顶。

裕太转身去追，但球已经出了底线。

四十比零。裁判宣布。

阳光从侧面照进球场，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周助的影子在底线附近晃动，像一幅被风吹皱的水墨画。他闭上眼睛，感受着阳光洒在脸上的温度，有那么一瞬间，他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和裕太一起在青学的球场上打球，那时候世界很简单，网球很快乐，冰旋还没有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