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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脑海中，拓也的所有数据在飞速重组，发球的角度、回球的旋转轴、切削的拍面角度、落点的偏移量、速度的衰减曲线……所有的碎片在被拆解、清洗、重新拼合。

当他睁开眼时，墨绿色的眼底掠过一丝冷静而锐利的光。

他找到了。

第七局。乾贞治的发球局。

乾贞治退到底线后，左手将球抛出。右臂挥动如鞭，拍面击中球体的瞬间，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但这一次，球的旋转方式与之前截然不同，不是侧旋，也不是上旋，而是一种模糊的、旋转轴不确定的球路，让人无法凭肉眼判断它会在触拍后偏向哪一侧。

球落向拓也的反手侧。拓也反手将球挡回，但旋转的模糊导致拍面角度判断失误，回球方向出现明显偏差，球飞出了边线。

十五比零。

乾贞治收获第一分。他微微眯眼，墨绿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冷静的光，新武器第一次亮相就奏效了。

拓也站在接发位置，眉头微蹙，深棕色的眼底凝着一层思索。乾贞治的发球变了，球的旋转变得无法判断，让他的接发准确率急剧下降。

第二球。乾贞治发球。

球裹着同样模糊的旋转，飘向拓也的正手侧。拓也正手将球抽回，但旋转的不确定性再次干扰了他的拍面角度，回球撞上了球网。

三十比零。

连续得分。乾贞治的新战术效果显着，用旋转轴的不确定性来干扰拓也的击球判断，让对方找不到稳定的回球节奏。

拓也站在接发位置，嘴唇微微抿紧，深棕色的眼底凝着凝重。他清楚乾贞治找到了新的突破口。那种模糊旋转发球让他的拍面角度判断频频出错，回球质量断崖式下滑。

但他不会坐以待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