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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旋的声音清冷而平稳，这个组合的意义不在于两个人的实力总和，而在于他们之间天然的心灵感应。

心灵感应？凌飒微微偏过头，炭灰色的瞳色里透出一丝好奇。

不是玄学。冰旋说，是同卵双胞胎在长期共同生活中形成的无意识行为同步。他们不需要语言交流就能判断对方的意图，不需要眼神确认就知道彼此的位置。这种默契不是任何训练能够复制的。

凌飒没有接话，只是将视线投向球场，炭灰色的瞳色沉了下来。

华村葵坐在场边的教练席上，深紫灰色的瞳色注视着走入球场的田中兄弟，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她的嘴角挂着一抹极淡的笑意，那种笑意不是轻松，而是一种审视自己最满意的作品时的从容。

田中兄弟是她的得意之作。不同于其他选手在某一方面的极致化打磨，她对这对双胞胎的培养方向是完全不同的。她没有给任何一个人设定固定的角色定位，而是让他们在训练中不断互换位置，交替担任主攻和策应，直到两人的打法融为一体，形成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

让我看看你们的表现。她低声说，深紫灰色的瞳色在灯光下幽深而沉静。

热身结束。裁判宣布比赛正式开始。

第一局，城成湘南发球局。

洋平走到底线后方，将球在手中慢慢转了一圈。他的动作不急不缓，深蓝色的瞳色平静如水，视线落在对面裕次郎的站位上。

球被高高抛起。

洋平的引拍幅度不大，身体的转动极为流畅，击球点精准地落在身体前上方。球拍触球的声音清脆而干净，网球以一个低平的弧线越过了球网，落点精准地压在发球区的外角线上。

裕次郎迅速侧移，正手将球抽了回来。回球的速度极快，角度刁钻，带着一种鹰一般的锐利。

浩平在网前已经启动了。他的反应速度比裕次郎还要快上半拍，身体像一支离弦的箭射向了球的落点。球拍从正面稳稳地截住了来球，然后以一个几乎不可思议的小角度将球切向了比嘉中学场地的前场。

永四郎向前冲了两步，在球即将二次落地之前将球挑了回来。但球的高度不够理想，浩平已经退回网前的最佳位置，等着这记高球等了整整两秒。

一记凶狠的扣杀。球像一道白色的闪电砸在了比嘉中学场地的中央，弹起后几乎触及了场馆的顶棚。

十五比零。

浩平握了握拳，深蓝色的瞳色里闪过一抹锐利的光。他没有喊叫，也没有转身和哥哥击掌庆祝。他只是安静地回到了网前的准备位置，将球拍举在胸前，身体微微前倾。

但洋平在底线后方看到了弟弟转身那一瞬间嘴角的弧度。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将球在手中又转了一圈，然后走回发球位置。

兄弟之间不需要任何言语。那一个嘴角的弧度就已经传达了所有的信息：我准备好了，继续。

第二球，洋平依然选择了外角。落点同样是发球区的边角，旋转方向和第一球几乎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