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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成湘南是最可能的对手，这一点和凌飒他们的判断一致。华村葵的队伍配置均衡，战术体系成熟，前两轮比赛暴露出来的信息量也很大，值得花大力气去研究。

但比嘉中学不能忽略。

签表这个东西，在正式公布之前谁也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万一组委会做了特殊安排，万一对阵组合出现意料之外的变化，万一……

没有那么多万一。但有哪怕一个，就值得去做准备。

她走到连廊尽头的窗前，停下来。

窗外是海面。清晨的光线已经完全铺开了，灰蓝色的天幕上那一点橘色已经扩散成一片柔和的暖光，和海面连接在一起，分不清哪是天的尽头哪是海的起点。几艘远处的渔船在波浪间缓缓移动，像是被固定在画面上的微小剪影。

冰旋把手搭在窗框上，手指轻轻扣了一下金属的边框。

沉静的室内格外安宁，她独自立在窗前，思绪却始终牵系着后续的赛事布局。

她不是那种会把忧虑表现出来的人。但她的队员们跟了她这么久，有些东西不需要说出来，他们自己能读懂。刚才秦烈和韩燃的反应其实并不是真正的不理解，更像是一种本能的追问。他们问的不是为什么要研究比嘉，而是你确定值得这么早就开始准备。

答案当然确定。

她转过身，沿着走廊往回走。脚步依然平稳，不急不缓。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她听到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队长。

是凌飒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