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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烈浓墨黑色的眼眸盯着门口那个还在晃动的暖帘,眉头皱了起来。不知道。
飞星翠绿色的眼眸里带着不安,他转头看向冰旋。队长,要不要......
冰旋墨黑色的眼眸安静地注视着门口的方向,表情没什么变化。她拿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放下。他们四个会处理。
语气平静,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但她放下茶杯的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
餐厅外面的街道上铺着一层薄薄的暮色。
路灯还没有完全亮起来,天色处在一种暧昧的过渡状态,既不是明亮的黄昏,也不是彻底的夜色。远处的海面上最后一点余光还在挣扎,把天际线染成了一道窄窄的亮边。
那个人走出餐厅后没有走远,在门口大约十米远的一棵棕榈树下停了下来。路灯刚好在他头顶的位置,暖白色的灯光落在他的肩头,把深灰色风衣的轮廓勾勒得分明。
四个人在他面前站成了一个松散的弧形。凌飒站在最前面,炭灰色的眼眸里带着一种沉稳的戒备。亦秋站在他右侧,浅琥珀色的眼眸安静而警觉。陆沉和沈析分别站在两边,陆沉浅茶棕色的眼眸沉稳,沈析深灰褐色的眼眸在灯光下泛着冷静的光泽。
那个人背靠着棕榈树的树干,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路灯的光从他头顶洒下来,在他的脸上投下一片半明半暗的阴影。他看着面前这四个年轻人,沉默了大约三秒钟,然后开了口。
你们应该听说过我吧?
四个人互相看了一眼。
凌飒炭灰色的眼眸微微眯了一下,脑子里在快速搜索着什么。亦秋浅琥珀色的眼眸里浮着一层思索。陆沉浅茶棕色的眼眸安静地眨了一下。沈析深灰褐色的眼眸里,那层冷静的光泽变得更浓了。
没有人回答。
那个人似乎也并不意外这个反应。他轻轻笑了一下,把双手从口袋里抽出来。右手举起来,伸出一根手指,在空气中虚点了一下。
鬼冢宗一郎。
五个字,说得极轻,但每个字都像是在水面上投下了一块石子。
凌飒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亦秋的呼吸顿了一拍,浅琥珀色的眼眸中掠过一丝震动。
陆沉的呼吸停了一瞬,浅茶棕色的眼眸骤然收紧。
沈析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手指微微僵了一下。深灰褐色的眼眸里,那种冷静的光泽碎裂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掩饰的震惊。
鬼冢宗一郎?凌飒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声音比刚才低了不少。
鬼冢宗一郎。
这个名字在网球界的分量,大概相当于一座沉默的火山。表面上看不出什么,但谁都知道它底下埋着怎样的力量。他不是职业选手出身,却在三十一岁那年接手了美国西海岸一家濒临倒闭的网球训练中心。三年之后,他带出来的第一个学生拿下了青少年组的大满贯冠军。五年后,第二个学生站上了职业巡回赛的领奖台。十年后,他的训练中心走出了七位大满贯冠军级别的选手,每一个都在世界大赛上拿到过至少两座冠军奖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