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海堂说得对。”乾贞治推了推黑框眼镜,他垂下墨绿色的眼眸翻开笔记本,笔尖已经开始在纸上飞速移动,“根据我现场记录的数据,城成湘南的队员在面对非预设战术时,平均反应时间比正常水平慢了零点七秒。这说明他们缺乏独立判断能力,完全依赖场边指令。”
“乾,你连这个都记了?”英二瞪大了深蓝色的眼眸。
“数据不会说谎。”乾贞治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千冰旋指出的问题从数据层面完全成立。而且她说的那句话很关键,‘真正毁掉他们的不是输球,是你’。从教育学角度来看,长期剥夺运动员自主决策能力,确实会导致竞技水平停滞甚至倒退。”
“哇,乾你说得好像论文一样。”桃城武挠了挠头。
周助一直坐在靠窗的单人沙发上,双腿交叠,指尖轻轻抵着下巴。他微微眯起眼,冰蓝色的眼眸里含着浅浅的笑意,从头到尾几乎没怎么说话,但那抹笑就没从嘴角消失过。
“不二,你倒是说句话啊。”英二扭头看向他,“你当时也在场,你不觉得冰旋超帅的吗?”
周助睁开眼,冰蓝色的眼眸弯成两道柔和的弧线。他轻轻笑了一声,语气慢悠悠的,每个字里都藏着藏不住的骄傲。
“嗯,很帅。”
就三个字,但他说这话时嘴角翘起来的弧度,比任何长篇大论都更能说明问题。
国光站在休息区最外侧,双臂抱胸,背靠着一根立柱。他面无表情地听着众人七嘴八舌,偶尔抬起棕黑色的眼眸扫一眼说话的人,又重新垂下。
“手冢,你怎么看?”秀一郎注意到他一直没开口。
国光沉默了两秒,声音低沉而平稳。
“她说的没错。网球是球员自己打的,教练能做的是引导,不是替代。”
简短一句,但分量很重。秀一郎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还有后面魔鹰队那个教练!”桃城武忽然拍了下大腿,声调拔高了不少,“你们听到他说什么了吗?‘计划是骨架,不是牢笼’,这句话简直了!”
“还有还有!”英二立刻接话,他从沙发靠背上直起身子,手舞足蹈地比划着,“他说城成湘南的球员‘不会自己读比赛’,那个华村教练脸都绿了!”
“那个决定,教练替不了。”乾贞治一边念一边在笔记本上写下这句话,笔尖顿了顿,“精辟。非常精辟。这句话值得作为教学案例记录。”
“那个墨峥教练,气场也太强了吧。”桃城武咧了咧嘴,“他就往那一站,什么都不用说,周围人自动安静。我当时站在边上,感觉空气都冷了两度。”
“嘶。”海堂薰拉了拉头巾,“不像一般的教练。”
“确实不像。”秀一郎皱了皱眉,“他说话的方式,还有他看人时的样子,怎么说呢,不像是普通的高中队教练,更像是那种……”
“那种真正站在最顶端过的人。”国光接过了他的话,声音低沉。
众人愣了一下。周助微微偏头看了国光一眼,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什么,但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