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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旋从小对比赛就有一种天生的敏锐。她的判断力不全是后天教出来的，有一部分是天赋。”他顿了顿，“但墨峥教练把那种天赋打磨成了体系。他教她的不只是怎么打球，是怎么思考。”

“手冢，你跟冰旋从小一起长大，你见过墨峥吗？”秀一郎问。

国光沉默了两秒。

“没有。”他说，“冰旋去海外训练之后，我们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联系。她回来之后也很少提教练的事。我只知道她很信任那个人。”

“信任到什么程度？”桃城武追问。

国光没有立刻回答。他垂下棕黑色的眼眸，看着地板上某一个点，像是在斟酌用词。

“她在场上做的每一个决定，背后都有墨峥教练的影子。”他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但那些决定是她自己做的。教练给了她框架，她在框架里自由发挥。这就是龙崎教练说的，‘计划是骨架，不是牢笼’。”

“所以魔鹰队为什么这么强，答案不就出来了吗？”乾贞治一边说一边在笔记本上飞快地写着，墨绿色的眼眸里闪着理性的光，“一个历史级别的教练，加上一个天赋顶尖又被精心打磨过的队长，再加上一群各有特长的队员。他们不是靠某一个人赢球，是整个体系都在高效运转。”

“乾，你这么一说我更紧张了。”英二缩了缩脖子。

“紧张是正常的。”乾贞治头也不抬，“但紧张不等于害怕。数据显示，在充分了解对手实力的情况下，选手的备战质量会提升百分之三十七。我们现在知道魔鹰有多强，这对我们是好事。”

可我们明天又不打魔鹰。桃城武挠了挠头，明天是我们自己的比赛啊。

比嘉中学可不比魔鹰轻松。秀一郎皱了皱眉，深棕色的眼眸里带着几分凝重，第三轮的对阵表早就公布了，我们得好好准备。

“管他是谁呢。”桃城武一拍大腿，棕褐色的眼眸里满是毫不在意的豪气，“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打一双。反正我们又不是没赢过。”

“你就不能稍微紧张一点吗？”秀一郎无奈地看了他一眼。

“紧张有什么用？”桃城武咧嘴一笑，“该练的都练了，该准备的都准备了。明天上场，把训练的东西打出来不就行了？”

“话是这么说没错。”秀一郎叹了口气，但嘴角还是微微松了些。

“嘶。桃城说得对。”海堂薰忽然开口，他拉了拉头巾，深棕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锐利，“不管对手是谁，打好自己的球就行。想太多反而束手束脚。”

“哟，海堂，你今天怎么跟阿桃一个鼻孔出气了？”英二笑嘻嘻地凑过去。

“嘶。谁跟他一样了。”海堂薰别过头，耳尖微微泛红。

“好了好了，别闹了。”秀一郎摆了摆手，重新看向众人，“说正经的，明天的比赛不管对手是谁，我们都得认真对待。第一轮打四天宝寺那场就差点翻车，三比二，第五场还是手冢咬牙拿下来的。后面的比赛只会更难打。”

提到第一轮的比赛，所有人都安静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