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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鹰队公开训练的录像。”乾推了推黑框眼镜，视线落在画面上，“画质一般，足够看清站位。这是他们今天上午的。每个人的发球、上网、回位习惯，我都标了时间点。”

房间里静了一瞬。

“今天上午？”英二凑在最前面，红色头发差点贴上屏幕，“我们在睡觉的那个上午？”

画面里，阳光白得晃眼，两帮人在场上一来一回，场地下方挂着的备用球衣湿得能拧出水。

“……他们还真在练啊。”桃城小声说。

“一上午，没歇过。”乾把进度条拖开一段，“我们歇了半天，他们练了半天。都看清楚了，这就是下午要看的东西。”

“重点是那个队长吧？”桃城凑过去。

“重点是她身后那支队伍。”乾说，“注意他们上网的时机，不是每个球都上。他们在等。”

“等什么？”河村隆憨厚地问，眨了眨眼。

“等我们给窗口。”龙马的声音从最后一排飘过来。他靠在椅背上，帽檐压着眉骨，视线从帽檐下落到屏幕上，一眨不眨，“看录像而已，别看到最后，自己先紧张。”

“说得好像你不紧张似的。”桃城小声嘀咕。

“不紧张。”龙马把帽檐往上推了一点，“我在数她的发球。”

周助坐在窗边，没往屏幕前面凑。录像里，那个高马尾的身影第一次出现时，他端着果汁杯的手停了半秒，冰蓝色的眼眸弯了弯，没说话。

两个房间，两块屏幕。

亮起来的，都是对方。

下午两点整，青学的会议室里，投影亮了。

房间里坐着九个人，空调的风从顶上吹下来，吹得窗帘轻轻晃。乾贞治把笔记本电脑放在桌上，转接线接好，投影在幕布上打出一块长方形的白光。其他人陆续坐下，椅子拉开、推回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

屏幕上是魔鹰队公开训练的画面，画质说不上好，角度也偏，但足够把人影看清楚。乾贞治坐在电脑前，黑框眼镜反着光，手指在触控板上划着，一段一段地切。

英二凑到最前面，红色短发随着他的动作一颤一颤，深蓝色的视线紧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忽然“噗”地笑出声。

“这魔鹰，也不怎样嘛。”

他指着画面里那个正弯腰捡球的黑白身影：“你看她喂球的姿势，和我们昨天在电视里看到的一模一样嘛。都是地甩出去，手腕抖都不抖一下的。”

桃城武坐在他旁边，棕褐的视线在屏幕上扫了一圈，跟着点头：“是啊。看来看去，就这点东西。只能刻苦训练，想拿下他们，也不算难。”

“嗯。”海堂薰坐得稍远一点，绿色头巾下的脸绷着，深棕暗沉的视线却一直没离开画面。他压着嗓子，声音闷闷的：“只要有乾的数据，赢下他们也不算难事。”

英二拍了拍秀一郎的肩膀：“对吧大石？我们昨天研究了一晚上，今天再看完这段录像，后天就稳了嘛！”

秀一郎深棕色的眼眸里没什么笑意，他看了一眼没开口的两个人，又看了一眼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