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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海堂扑出去之后，空无一人的那块地。

球落地，弹了一下。

“Ga，魔鹰！3-0！”

看台上魔鹰的拉拉队炸开了。

韩燃坐在椅子上，帽子捏在手里，嘴巴张得老大，半天没合上。他忽然想起前几天的训练。

那天下午，凌飒带着飞星加练了一个小时。练的不是进攻，是“拖”。凌飒站在底线，一颗一颗地把球喂向对手最难受的位置，不高不低，不远不近。对手每接一拍，都得先跑两步，再调整，再回。一个小时下来，对面陪练的那个小伙子瘫在地上，连拍子都握不住。

“副队，你这是打球还是折磨人啊？”他当时还笑。

凌飒只是淡淡回了一句：“比赛，不是比谁更猛。是比谁更撑得住。”

韩燃那时候没听懂。

现在他懂了。

“副队……”他小声嘟囔了一句，声音哑得厉害，“真狠啊。”

秦烈坐在旁边，浓墨黑色的眼眸盯着场内，半天没说话。最后他慢慢地点了一下头。

“他不是在打球。”他说。

“他是在，”他顿了一下，“收网。”

场上，海堂趴在地上，半天没动。

他的腰侧那一下扭伤让他整个身体都蜷了起来。他咬着牙，额头上的汗一颗一颗往下掉，绿色头巾早就湿透了，贴在脸上。

“海堂！”桃城一瘸一拐地跑过去，蹲在他身边，“能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