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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瑶和路楠吃完早饭，收拾了一下，才跟着乐瑜发来的定位出了门。

那早餐店离小区不远，门口支着几张长桌，乐瑜已经占了个靠里的位置，正对着手机傻乐。

“你们好慢，我都快饿瘪了。”

乐瑜放下手机，拿起筷子敲了敲碗边。

“是你跑太快。点东西了吗？这都过多长时间了，这边还没上饭……”

乐瑶坐下，把包放在旁边的椅子上。

“点了。三碗豆腐脑，一笼鲜肉包，一笼烧麦，还有一份生煎。老板刚才才说马上就要好了。”

乐瑜把菜单递给路楠。

“你要不要再加点什么？”

路楠扫了眼菜单，又加了两根油条和一碗甜豆花。

东西上齐之后，三个人边吃边聊。

乐瑜吃包子的时候，汤汁喷了一手，被乐瑶教训了一顿。

路楠把自己的甜豆花推过去。

“这个还挺不错的，尝一尝？”

乐瑜尝了一口，眼睛弯起来。

“这个好吃，甜甜的，比咸的还香。”

乐瑜又喝了一大口。

嗯……果然比起咸的东西，他还是比较喜欢吃甜的。

至于为啥，会不太喜欢吃咸的东西……

唉……

有的时候想知道的太多，并不是什么好事。

乐瑜对于咸的东西，已经天然的带上了一些咸的东西会有点新的滤镜。

“喜欢就多吃点。等会儿我们出去转转。今天天气不错，总不能又在江边晃一天。”

路楠掰了半根油条，泡在豆浆里。

“去哪？”

乐瑶有点好奇了。

“去隔壁县吧。听光头说那边有个果园还挺不错的，他之前带着一帮兄弟过去摘了不少，味道还挺不错，之前就挺想去的，结果一直没去。现在这个季节，桃子、葡萄都下来了，去逛逛，顺便摘点回来。”

路楠把最后一口油条塞进嘴里。

“好啊。我还没摘过葡萄。”

乐瑜一脸期待。

“那就去。不过你们可得少吃点，等会儿坐车，路还长着呢。”

路楠喝了口豆腐脑，起身去结账。

乐瑶去旁边小卖部买了几瓶水，又买了几包湿巾和纸巾。

乐瑜则跑去上了趟厕所，回来时还催他们快点。

路楠今天没开那辆粉色迈巴赫，而是开了一辆黑色的普通轿车，是从光头那边寄过来的。

嗯……

粉色迈巴赫还在维修当中。

车里干净，座椅也软。

乐瑶坐副驾驶，乐瑜坐后面。

路楠把导航设好，车子沿着江边大道一路向西，慢慢出了城。

“这果园远不远？我还没坐够呢。”

乐瑜扒着车窗，风从半开的窗缝里灌进来，吹得她头发乱飞。

“差不多四十分钟。你刚吃了那么多，别吹风，小心肚子疼。”

路楠把后窗关上一点。

“我哪有那么娇气。”

乐瑜不服气。

“上次你吃了三个烤红薯，后来走了不到十米就喊肚子涨，我就背你走路，结果你一路上都在放屁。我可不想再背你。”

路楠笑着回了一句。

“那不是红薯不消化嘛。今天吃的是包子和豆腐脑，不碍事。”

乐瑜拍拍肚子，还故意挺了挺。

车子上了高速，两边是大片大片的稻田和果园。

太阳不大，云层厚厚地压着，偶尔有几只白鹭从田埂上飞起来。乐瑜坐了一会儿，忽然说：“我想放屁。”

乐瑶回头看了她一眼：“这种事不用汇报。”

“不是，我不是汇报，我是说我这会儿肚子有点胀，可能是刚吃太急了。”

乐瑜挪了挪身子，把手按在肚子上。

路楠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还能忍吗？下个服务区还要半小时。你要真不舒服，前面有个出口，咱们下去。”

“不用不用，我放个屁就好了。就是普通的那种。你们别笑啊。”

乐瑜摆摆手。

她调整了下姿势，轻轻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

车内安静下来，只有风噪和轮胎摩擦路面的声音。

乐瑶低头翻手机，路楠专注开车。

过了几秒，乐瑜身子轻轻一抬，结果整个人一下子就僵住了。

“卧槽……差一点就输了。”

乐瑜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之中带着一点绝望。

话音未落，一股难以言说的味道在后座缓缓散开。

乐瑶几乎是瞬间按下了自己的车窗按钮，冷风呼地灌进来。

“你这是放屁还是放毒气！”

乐瑶声音都变了。

“就是普通的屁啊！你们闻闻，其实也没那么臭吧？”

乐瑜也有些慌，手忙脚乱地去按自己那侧的车窗。

路楠把空调调到外循环，皱着眉头：“刚才那个味道，简直像是把臭豆腐和臭鸡蛋放一起发酵了三天。”

“我早上没吃臭豆腐！”

乐瑜涨红了脸。

“我知道。但你那个屁绝对有问题。”

乐瑶已经从包里拿出湿巾，抽出一张捂在鼻子上。

车里的味道还没散干净，乐瑜忽然脸色一变，捂住了肚子。

“等等……好像还有点……”

她没把话说完，但那个“还有”的尾音已经带上了几分不安。

路楠从后视镜看到她的表情，心里“咯噔”一下：“你不是还有屁吧？”

“不是……是肚子……咕噜咕噜的……”

乐瑜的声音明显低了下去。

“你刚才是不是把屁和别的什么东西一起放出来了？”

乐瑶转过头，整个人已经警惕起来。

“没……没有吧……”

乐瑜自己也不太确定，她伸手在座椅上摸了摸，脸色刷地白了。

“咋了？”

路楠有点好奇。

乐瑜没有马上说话。她低着头，像在确认什么，然后慢慢抬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清：“我……我好像……拉出来一点……”

路楠和乐瑶同时沉默了。

车里安静了一段时间。

然后乐瑶猛地转过身，从纸巾盒里抽出几张纸巾递过去。

“现在怎么办？还有多远到服务区？”

乐瑶强装镇定。

路楠看了一眼导航，咬着牙说：“最快还要十多分钟。前面八公里左右有个出口，我们下去找个加油站。再忍忍，别动，坐稳了。”

乐瑜已经不敢动了。

她坐在那里，整个人像一尊石像，脸涨得通红，眼眶都有点红了。

路楠把车开得又快又稳，没多久就拐进了一个加油站。

车刚停下，乐瑶就推开车门，把乐瑜从后座拽出来。

路楠从后备箱里翻出一个大号垃圾袋和几条旧毛巾。

乐瑶拉着乐瑜直奔加油站后面的洗手间，路楠则开始处理后座。

他先把那层已经被污染了的坐垫套拆下来，装进垃圾袋里，又用湿毛巾把皮座椅擦了三四遍。

最后打开所有车门通风。

等味道散得差不多，乐瑶才带着乐瑜从洗手间出来。

乐瑜现在的情况很糟糕，嗯……就围了个外套。

走路姿势有点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