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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说了什么,一句都不要漏。”
能教养出那般心口不一的女儿,周恒远可不觉得他那丈母,会是什么善茬。
“是,小的明白。”含章领命,在心里为自家主子惋惜。
……
晚间,周恒远依旧来研书的院子。
他进门的时候,研书正拿着拨浪鼓逗小家伙,在她腹中吸收了大量灵气。
已经快俩月的小家伙机灵得不行。
认得研书,也认得出给他读过书的周恒远,乌溜溜的眼睛一看见他进来,就开始挥舞着小手、蹬着小脚,咿咿呀呀地叫起来,大眼睛里满是喜悦。
“妾见过世子爷。”瞧他进门,研书起身,笑着想要行礼。
只不过周恒远在她膝盖刚弯下去时扶住她的小臂:“研书不用多礼。”
扶着她坐下,周恒远的视线转移到孩子身上,见他那双乌溜溜的眼睛盯着自己,小嘴巴咧得大大的。
心里顿时觉得软乎乎一片,伸手将躺在婴儿床里的宝贝儿子抱在怀里。
这些日子,他已经完全学会了抱孩子,感觉到怀里软软的一团,俊朗的脸上挂上了真切又温柔的笑意。
“小瑾安,认出爹爹了是不是?”
“啊哦哦哦……”周瑾安小朋友挥舞着小手,小嘴叭叭地回应着,逗得周恒远爽朗大笑:“小瑾安真聪明。”
看着除了不会喂奶,其他比如抱孩子、给孩子换尿布都手到擒来的周恒远,研书微微勾唇,这样就好。
她的小瑾安,要享受的得是周恒远完整的父爱,而不是所谓“嫡子”口中剩下的残羹冷炙,在嫡子手下讨生活。
“世子可用了晚膳?”研书适时插话,表达自己的关心。
周恒远转头看向研书,眸光温柔道:“还未用,研书看着安排吧。”
“好。”研书轻笑点头,叫来素问,让她吩咐小厨房做些新研制出的“冷淘面”,现下夏季吃着正好。
周恒远吃得尽兴,晚间自然还是歇在了研书的院里,又是一夜旖旎缠绵。
……
连续在研书院里歇了大半个月,正院那边再一次因此动了胎气。
这次甚至见了红,周恒远被再次请去正院的时候,脸色阴沉如水。
若非考虑到谭婉蓉还怀着身孕,周恒远真想狠狠斥责她一番。
有哪家的正妻,因为嫉妒妾室侍寝而把自己气得动了胎气的?
这简直就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府医好容易使针,才保住了谭婉蓉腹中的胎儿,只是若再有一次,胎儿肯定是保不住了,周恒远铁青着脸离开。
不过之后没再来研书的院里,反而悄悄让人送了头面首饰、还有布料和银票过来,研书自然高兴,一一收下。
然后象征性地给了周恒远回礼,那是一个绣工精致的荷包。
收到回礼的周恒远,脸色终于没那么难看了,连续几日歇在前院。
又过了几日,谭夫人才抽出空闲时间来登门看望世子妃。
只是一进正院,看见面色蜡黄、瘦得完全看不出以前那娇俏模样的女儿,谭夫人脚步一顿,愣在了原地。
“婉蓉?”半晌,谭夫人才反应过来,眼里满是疼惜和不可置信。
“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她们才半年多不见,她好好一个女儿,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完全是一副被掏空了身体的模样,谭夫人心里揪着疼。
“娘,别担心,我就是孕期反应大,这才会看着憔悴些。”
谭婉蓉不以为意,笑着让她母亲坐在榻边,挥退了伺候的丫鬟。
谭夫人却完全不放心,她又不是没见过怀有身孕的女子,哪一个像婉蓉这般,怀个孩子把自己弄得如此狼狈。
“你可有看大夫?大夫怎么说的?”谭夫人不放心:“可别是着了道。”
女儿这状态,怎么看都有些诡异。
“娘,不会的,女儿这院子守得和铁桶一样,谁有那个本事算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