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想到那些虚伪的嘴脸,研书就觉得没意思极了,还不如待在自己院里看画本子呢,抬眸看一眼周恒远。
研书漫不经心地说了句:“心累。”
周恒远竟意外地听懂了,走过来坐在她身边,穗和奉上茶之后退出内室。
“可是谁给你脸色看了?”周恒远清楚京城那些贵妇,一向看重出身,研书以前是奴籍,这在京城中不是秘密。
只不过碍于他和瑾安,没人敢明目张胆地议论研书的身世。
只是私下里会说些不中听的话,周恒远就怕她受了委屈憋在心里。
“那倒没有。”研书摇了摇头:“母亲今日也在,谁敢给我脸色瞧?”
周恒远闻言,心中了然,不是给她脸色看,那就是别的了。
抿了一口茶,将茶盏放下,拉起研书的手柔声道:“以后若是不想参加这样的宴席,那就不去了好不好?”
研书自然求之不得,点点头,周恒远见她脸上没有伤感之色,不由舒口气。
转而说起小瑾安的婚事,研书恍惚了一瞬,抬眸看他:“瑾安才十四岁,有必要这么着急成婚吗?”
“男孩子早早泄了元阳,对他的身体百害无一利,要不晚两年吧。”
周恒远却笑道:“也不是说现在就成婚,挑选人家,纳彩、问礼……这些礼节下来,怎么也得一两年时间。”
到时候儿子十六岁,年龄也刚好。
研书想了想,十六岁成婚,她还勉强可以接受,毕竟这时候普遍都成婚早。
“爷这莫非是已经看好了人家?”
周恒远对儿子的事格外看重,以前是学业,现在是婚事。
因此他早就派人,将京城中所有年龄适当的闺秀查了个底朝天。
尤其是那些贵女背后的背景和实力,要避免和皇子产生交集。
永平侯府一直以来都是中立,不曾站队哪个皇子,也不参与夺嫡。
到了他儿子这一辈,依旧是如此。
势力牵扯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得那姑娘性情是个好的。
他自己就被谭氏那副温和的假面骗了,一直以为她是个好的。
结果最后发现,所谓的夫妻和睦、妻贤都只是一场笑话而已。
“礼部尚书的嫡女,是个行事果决又有手段的,她母亲早亡,继母进门,使劲手段都没有拿捏住她。”
“反倒是让那继母吃了不少暗亏。”
“我想着瑾安的媳妇,未来需要与那些世家贵妇打交道,得娶个厉害的。”
到时候能在事业上帮衬自家儿子。
再者那姑娘没世家那些贵女的清高,也不会进了门之后对研书不敬。
研书有些哭笑不得:“你这是把人家姑娘家里那点事查得底儿掉?”
“到底是要和瑾安过一辈子的姑娘,还是让瑾安自己想法子见一见。”
“万一彼此没有眼缘,也好过成婚以后发现性格不合,再后悔了。”
周恒远不是听不进去劝的人,听到研书这话,觉得有道理,便同意了。
……
只是让研书没有想到的是,她和周恒远刚说完没两天,瑾安就来了漪澜院。
有些扭扭捏捏地开口,说是他自己心里有了喜欢的姑娘。
这让研书微微一愣,有些好奇地看向难得露出羞涩模样的自家儿子。
“哪家的姑娘?你们是怎么认识的?”研书拉着儿子问。
周瑾安看见自家亲娘眼里那满满的好奇和八卦,一时有些哭笑不得。
不过说起那姑娘,周瑾安眼里满是笑意:“我也不知道她是哪家姑娘。”
“前几日游街时儿子无意中看见了她,当时因为街上拥挤,有些人的荷包被扒手顺走了,其中有一个大娘,她的钱是可是给老伴抓药用的救命钱。”
“被偷了以后晕厥了过去,周围人都冷眼旁观,只有那姑娘义无反顾救人,自己掏了钱还说是从扒手手里拿回来的。”
“你是觉得她善良?所以一见倾心?”研书没见过那姑娘真人,自然不会轻易断定那姑娘的人品。
周瑾安点点头,算是承认了,研书道:“你先回去,回头我和你父亲商量。”
这事研书过后立刻让善打听消息的丁香去暗中调查,看是不是儿子被人算计了。
结果很意外……查到的真相是,那姑娘和周恒远挑选的儿媳妇人选是同一姑娘,研书听着丁香的回禀,挑挑眉。
“他们俩倒真是挺有缘分的。”
研书也没瞒着,将此事告诉了周恒远,周恒远闻言爽朗大笑。
“不愧是我的儿子。”
这看人的眼光,还真是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