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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而久之，找他的案子渐渐少了。

因此白戚一直觉得，是游子轩和他八字不合，所以次次碰见后话里带刺。

游子轩面无表情地瞥了白戚一眼，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水。

“白律，趁我外出，在律所散播我的流言，你还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你说话可要有证据。”白戚自然不可能承认这事:“信不信我控告你诽谤。”

“诽谤？”游子轩听完后倏然笑了:“我有没有诽谤，你自己不清楚？”

“你不会真以为你自己做得滴水不漏？”游子轩说出一个名字和账号。

又将从手机里调出一张转账记录和微信聊天的截图，怼到白戚面前。

白戚一看到那两张截图，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声音都有些颤抖。

“你……你怎么会有这些东西？”

游子轩收回手机，气定神闲地喝了一口水，挑了挑眉道:“你老婆知不知道你和自己的助理搞在一起？”

“还撺掇助理匿名在公司网站发帖子，想要毁了我的名声？”

明知道他们所在的这家律所，其中一位合伙人最排斥的就是同性恋。

白戚还这么做，目的不言而喻，游子轩冷声道:“你自己屁股都没擦干净，还想着掀翻别人的锅？”

“你说你怎么那么蠢？”游子轩眼里满是不屑和轻蔑，说完端着杯子离开。

留下白戚一人在开水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手指紧握成拳。

游子轩没刻意去澄清谣言，因为一个小时后网站的那份帖子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封公开的道歉信。

这下流言消散，律所没人再议论这事，白戚那天过后，直接躲着游子轩。

有时候开会的时候碰到，白戚也是安静如鸡，视线都不敢和他对上。

游子轩见此嗤笑一声，欺软怕硬的怂包蛋，还真是到哪儿都能碰到。

……

三十岁时，游子轩和许朗在两家亲人和朋友的祝福下，办了个小型婚宴。

上层圈子和律师界认识的人，都知道了这事，有人不理解，有人祝福。

当然还有些心思叵测之人，知道游子轩以后，专门来律所找他。

其中就包括觊觎许朗的股份和财产的父亲，以及他生下的那些儿子和女儿。

对这些人，游子轩自然不会客气。

多年诉讼经验，游子轩那张嘴毒得堪比眼镜蛇，要是火力全开，能不带脏字地将人骂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许家那几个私生子，还有小三小四，都是雄赳赳地来律所，最后灰头土脸地离开，时间久了，没人再敢来打扰他。

“毒舌律师？”许朗听到外界给游子轩起的绰号，有些忍俊不禁。

“你还笑？我这是为了谁？”游子轩感觉哭笑不得:“我这形象毁得差不多了。”

“没事，只要我不嫌弃就行。”

许朗笑着抱住他:“我巴不得那些对你有企图的人离你远远的。”

所以他觉得这绰号……就挺好的！

“你这干醋吃的。”游子轩失笑:“想要攀上许总的还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