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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这不是本公主……”三公主将屋里的镜子砸了个稀巴烂。
吼着让所有伺候的下人滚出去。
她不敢见人,尤其不敢面对裴钰,怕裴钰会嫌弃她容颜丑陋。
于是将自己关在屋子里,却不知裴钰那时已逼宫造反,生擒帝后。
还有皇帝所有嫔妃和一众儿女。
生擒皇室之人后,裴钰穿着一身龙袍,满手鲜血地回到亲王府。
三公主怀孕六个月,腹部高高隆起,一张曾经漂亮的脸已烂透了。
看到裴钰身上的龙袍,她瞳孔剧缩,瞬间就什么都想明白了。
她想质问他为何要谋朝篡位,嘴唇却颤抖都发不出一丝声音。
只能匍匐在裴钰脚底呜咽出声。
裴钰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饶有兴致地看着她那副狼狈的样子。
他用脚尖抬起三公主面目全非的脸,眼里满是戏谑的笑意。
声音轻飘飘却杀人诛心:“那药不光是让你的脸腐烂,你的舌头和肝脏都会慢慢的腐烂,很难受吧?”
“可就是死不了啊。”说着裴钰凑近她,笑了笑,那笑意极其诡异。
“公主,你可要慢慢的死,死太快了,我会不高兴的。”
以往温柔含情又俊美的脸上,此时只有讥讽,三公主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反应过来后想去抓裴钰的龙袍,裴钰厌恶地皱眉,两边侍卫按住她。
三公主挣扎不开,眼神祈求地看向他:“不……不是这样的。”
“裴郎……你是在骗我对不对?”
“我……我们可是夫妻啊,裴郎,我腹中还怀着你的孩子。”
“孩子?”裴钰轻笑一声,笑声中满是嘲讽和冷漠:“公主可真会做梦。”
三公主脸色一僵,停下挣扎的动作:“裴郎,你……你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裴钰想起什么,笑得有些疯狂,笑着笑着冷下脸。
脸上布满寒霜,眼里满是杀意。
“你不是高高在上,瞧不起窈娘?算计得窈娘被欺凌而死。”
“我给你找了同样的乞丐和死囚。”裴钰眼里的恶意丝毫不加掩饰:“公主与他们颠鸾倒凤的滋味如何?”
“啊啊……”三公主脸色一变,然后疯狂大叫:“不……不是这样的。”
“怎么可能?你怎么能这么做?”
裴钰欣赏着她的崩溃,继续补刀:“你肚子里那些孩子都不是我的。”
“还有那日在年夜宴上,喝了你下的药的人也不是我。”
“哦,对了,还有你进府后,每晚与你有肌肤之亲的人更不是我。”
裴钰看着她那张烂得坑坑洼洼的脸,笑得讽刺:“你这张脸,无论以前还是现在,我看见就觉得恶心。”
“我恨不能将你,还有你那父皇母后挫骨扬灰,怎么可能碰你?”
他说完,三公主眼里的光彻底寂灭,只剩下一片绝望和死寂。
“别那么快死,你得亲眼看看你的父皇母后是怎么被我扒皮的。”
之后裴钰将三公主关进诏狱,让太医守在她身边,不许她自戕。
办完登基和册封皇后的大典以后,裴钰再次亲自来了诏狱一趟。
在三公主惊恐悔恨的目光下,亲手一刀刀刮了皇帝皇后的皮。
他眼里满是疯狂,老皇帝和皇后的惨叫求饶声在他听来格外悦耳。
三公主被裴钰疯魔的模样和她父皇母后惨死的样子吓得晕了过去。
裴钰毫不心软,命人用冷水将她泼醒,泛着森森寒光的刀划过脸颊。
随后一道森冷的声音响起:“旁人都是死了在扒皮,公主你不一样。”
“你得活着,只有活着扒皮,这样做出来的美人灯笼才好看。”
“你父皇母后、还有闺中密友做成的灯笼已经挂在窈娘的祠堂了。”
“现在祠堂里有二十三盏灯笼,就差你一个了……”说着匕首划开脸颊。
三公主的脸、内脏早就已经被腐蚀,只剩下空架子,动弹不得。
她想认错求饶,可发出的只有呜呜的抽噎声,恐惧蔓延四肢百骸。
她后悔招惹裴钰了,可为时已晚,她父皇母后没了,江山没了。
还有她自己……还有腹中那不知亲生父亲是谁的孩子都没了。
报完仇以后,裴钰像是变了人一般,冷静得不像话,传授裴昭为君之道。
用了四年时间,清除掉老皇帝的人和贪官污吏,并封了裴昭为帝姬。
次年禅位以后,裴钰离开皇宫,回到她以前和原主住的府邸。
每天除了睡觉以外的时间,他都抱着原主的牌位,絮絮叨叨念着从前。
念叨着那些清贫却温馨安稳的日子,到最后他整个人精神不大好。
总觉得这一切悲苦的发生,都是因为他的那张脸,所以他在一次裴昭来看他时,用剪刀划烂了自己的脸。
裴钰死了,死在他自己日日服用的慢性毒药下,死在了愧疚和思念中。
一家三口只余下裴昭一人,最后坐上龙椅,可也只是孤独一人。
那位置让她无法真正得一知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