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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人就不用知道那么多了。”说完林筱从空间拿出一把消音枪。

对着瘦高男人的脑袋按下手指，“噗”一声轻响，男人的脑袋瞬间炸开。

像是一个西瓜被重锤砸下，红瓤四散，红的白的碎末撒了一地。

房间里纯白色的地毯瞬间被染得刺目极了，老鸨从愤怒中回过神。

看到前一刻还与他说话的下属，这会儿脑袋都碎成沫，瞳孔剧缩。

“呕……呕……”

老鸨回过神来，胃里一阵痉挛，紧接着翻江倒海，控制不住呕吐。

直到胃里的残渣吐完，只剩下黄胆汁，她才软软坐在地上。

“你不是沈窈，你……究竟是谁？”老鸨眼里闪过一丝恐惧。

眼神不自觉飘到林筱手里那黑漆漆的铁疙瘩上，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能把一个人的脑袋打碎，老鸨抹把脸，感觉脸上还粘着碎肉屑。

胃里一阵翻腾，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干呕，眼角溢出生理性泪水。

“把沈窈的卖身契拿出来。”林筱没回答老鸨的问题，冷眼看着她。

“还是你也想尝尝……”说着抬手，冷冰冰的枪管顶着老鸨的额头。

接触到冰冷的、散发着火药味的铁管，老鸨浑身一个激灵。

“不不不，我……给你卖身契。”

老鸨忙摇头，她这辈子最在乎的就是金银财宝和她自己这条命。

如今人为刀俎，她为鱼肉，只要对方不杀她，别说那贱人的卖身契。

就是舍下多年积蓄也不是不可以，老鸨爬起来就往床榻边去。

没过多久，双手哆哆嗦嗦地从床榻暗格间拿出厚厚一沓卖身契。

翻了翻从中抽出沈窈的卖身契，抖着手双手递给她:“这……这就是了。”

林筱接过那张薄薄的纸，上面写着原桃柳村农女沈窈自愿入妓籍。

自卖之后，听凭改名、调教、接客、打骂、转卖、赠与，无反抗权。

沈窈若是私逃、私会客人、私藏银钱，任凭万花阁打死或送官。

还有最无情的一项:沈窈生老病死，各安天命，与万花阁无干。

“呵……”林筱冷笑一声:“你们万花阁还真会做生意。”不把女孩当人看。

将卖身契放入空间，林筱抬手，在老鸨惊恐的目光下给她喂下药。

那药不会立刻让老鸨死，却能让她每晚都受尽蚀骨的痛苦折磨。

三个月以后，全部内脏器官会腐烂，到时即便大罗神仙都救不了她。

“你……”出尔反尔，这四个字还没说出口，老鸨被林筱弄晕了。

并抹去有关于沈窈的所有记忆，随后林筱将那些卖身契全部拿走。

除此之外，老鸨这几十年攒下的金银财宝和银票都让她搜刮一空。

后半夜，林筱将万花阁的姑娘弄醒，将她们的卖身契全部还给她们。

至于她们是走是留，全凭自愿，林筱不强求，更不会承担责任。

做完一切后，林筱找到前世强迫原主，要了原主身子的小厮。

那小厮正睡得香，林筱丢下一张火符，看着他被惊醒，然后惊恐大叫。

最后被那浇不灭的火活活烧死。

与那小厮同住一屋的人回来，被小厮和房间里的惨状吓得晕了过去。

……

天还未亮，林筱悄无声息避开看守城门的士兵，离开渠州前往桃柳村。

上了官道，换上厚实的冲锋衣和靴子，从空间拿出越野摩托车。

一路疾驰往桃柳村方向去，十几公里的路，不过一个多小时便到了。

桃柳村，村口几棵几十年的老柳树，正值深秋，黄色的柳枝摇摇曳曳。

是沈窈记忆中熟悉的模样，林筱停车，将摩托车收进空间中。

不过身上穿的黑色冲锋衣、以及戴的帽子和口罩并没有摘下。

熟稔地找到沈窈父亲家，天还黑着，沈家的破院子里寂静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