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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婉婷立刻拿出记事本，提笔记录备注：“那这件直接剔除秋拍名单，退回给送拍货主。”

很快，十二件古董全部鉴定完毕。天色彻底暗沉，姚秋红端着一盘盘家常菜摆上茶桌。

“饭菜都备好啦，先放下手头的事，过来吃饭吧。”姚秋红温柔招呼。

三人围坐一桌，边用餐边闲谈近期古玩行业的各类琐事，氛围轻松惬意。

次日午后，苏清雪拿着一叠标注私家侦探事务所字样的纸质资料，专程来到聚宝楼。

“我整理出了部分古玩邪物流通的明细线索。”苏清雪看向王小川，“顺便过来看看你换来的那面青铜古镜。”

王小川点头，领着她走向聚宝楼内侧的专属密室，密室铁门加装多重防盗锁，安保严密。

此时楚婉婷外出对接海外藏家，姚秋红留守翠玉轩，店内只有刘虎在前厅值守。

密室内部恒温避光，柜体中整齐收纳着各类修复过半的古玩残件，桌面平铺着拆解夹层后的青铜古镜，铭文清晰可见。

王小川将古镜推到桌面正中，开口讲解：“夹层铭文记载，这面铜镜是明末宫廷御用器物，专门用来镇宅驱煞。”

苏清雪微微俯身凑近桌面，仔细辨认镜身上细小的古篆文字，神色认真。

“市面上同类宫廷铜器留存极少。”苏清雪轻声感慨，“单凭这些铭文考据，它的收藏价值，早就远超百万修复酬劳了。”

王小川淡淡一笑：“我当初执意用酬劳置换铜镜，就是提前看穿了它夹层暗藏的玄机。”

苏清雪神色凝重，缓缓说道：“赵家之前流通的邪煞古物，制式纹路，和这面铜镜记载的明末邪器炼制手法高度同源。”

王小川从抽屉取出手写笔记，上面记录着连日核查的邪物特征。

“胡丽那尊清代香薰的煞气来源，和铜镜记载的炼制手法完全一致。”王小川说道。

苏清雪接过笔记逐行翻看，眉头微微蹙起：“顺着这条线索深挖，应该就能摸清赵家邪物流通的完整渠道了。”

密室密闭安静，阳光透过狭小的通风窗斜切而入，落在二人身前的桌面上，氛围感十足。

苏清雪抬手捋了捋额前的碎发，抬眼看向王小川：“能不能借助铜镜纹路，反向溯源追查早年的盗墓遗留线索？”

王小川轻轻摇头：“铜镜的线索有限，只能作为辅助参考，没法单独锁定关键据点。”

苏清雪放下资料，侧身坐在实木座椅上，与王小川的座位仅隔一拳空隙。

“我父亲得知你修复元青花的神迹，特意叮嘱我。”苏清雪温柔说道，“下次藏友交流会，我必须陪同你一同到场。”

“交流会鱼龙混杂，不少赵家外围人员混迹其中。”王小川点头，“多一个人同行，确实能互相照应。”

苏清雪指尖轻点古镜的锈蚀纹路，满眼探究：“我跟着父亲学了多年铜器鉴别，从未见过这种夹层暗藏铭文的制式铜镜。”

王小川伸手指向镜面一处隐秘凹痕，细致讲解：“这处凹痕是明末战乱磕碰所致，也是区分真品和后世仿品的关键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