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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老大步走出，拦住王小川的去路，声音洪亮，引得全场目光聚焦过来。“王小川，今日古玩界同仁齐聚，你敢不敢当众论宝？”

“论宝切磋，自然无妨。”王小川神色坦然。

“你过往的鉴宝结论，我一概不认，旁人吹捧你的本事，在我看来全是虚妄。”赵老抬手，示意随从捧出一个铜质墨盒。

檀木托盘之上，清代墨盒做工精致，錾刻纹饰繁复，在灯光下泛着古朴光泽。赵老抬高声音。“此乃清代名家制作的铜墨盒，市价百万，你且鉴定一二。”

全场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等着王小川作答。两名随行鉴宝师站在两侧，嘴角勾起讥讽的笑意，笃定王小川会判断失误。

王小川上前两步，视线落在墨盒之上，透视将器物的每一处细节剖析得清清楚楚。“器物主体为清代老铜料不假。”

赵老面露得意。“既然认出是清代物件，便承认它的价值吧。”

“老料新工，民国时期后人重新錾刻纹饰、补刻落款，属于改造器物。”王小川话音一转，全场哗然。

“一派胡言！此墨盒传承有序，怎么可能是后改之物？”赵老怒声反驳。

“其一，铜料包浆分为两层，表层包浆年份短，底层包浆是清代遗留，层次分明。”王小川伸出手指，指向墨盒表面。

“其二，錾刻手法存在明显差异，清代錾刻力道沉稳，民国手法轻浮，细看纹路边缘便能分辨。”

“其三，落款字体风格与清代名家笔锋相悖，是后人模仿伪造。”王小川条理清晰，逐一列出破绽。

两名鉴宝师上前仔细查看墨盒，脸色渐渐变得难看，他们从业多年，自然能看出这些专业细节。

“就算经过改造，也不至于只值区区数万。”赵老依旧不肯认输，强撑着场面。

“老料新工的古玩，收藏价值大打折扣，这件墨盒合理价位在万元上下，百万估值纯属夸大其词。”王小川语气坚定。

在场数位德高望重的老藏家纷纷上前查验，对照王小川所说的细节，频频点头。

“所言句句属实，这确实是老料新工的物件，赵老这次看走眼了。”一位老藏家开口说道。

晨光透过窗棂洒入室内，王小川坐在桌前，手中捧着一枚清代寿纹玉璧。玉璧质地温润，雕满吉祥寿纹，线条流畅婉转。

他指尖抚过玉面，透视确认器物完好无损，寓意福寿双全，用来当作寿礼再合适不过。

收拾好玉璧，王小川出门前往苏府。行至半路，一道纤细的身影站在路口等候，正是苏清雪。

苏清雪身着素雅长裙，长发挽起，眉眼清新脱俗，看到王小川，脚步迎了上来。“我猜你今日会前往家父寿宴，特意在此等候同行。”

“有心了。”王小川停下脚步，二人并肩向前走去。

道路两旁行人往来，苏清雪侧头看向王小川。“古墓的线索还在梳理，赵家被斩断黑市渠道后，行事越发收敛，却也更加隐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