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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商户大多是和赵家长期合作的，有些并不清楚赵家的龌龊，只是正常生意往来。约谈的时候，区分对待即可。”姚秋红看着名单说道。

“我也是这么打算的。区分知情与不知情之人，不牵连无辜。”王小川滑动着手机屏幕，“今晚先梳理名单，明天一早开始逐一走访。”

夜色越来越深，街道上的行人渐渐稀少。翠玉轩内，两人坐在桌前，对着名单细细划分、标注，低声交流着对策。偶尔目光相撞，皆是会心一笑，暧昧的气息始终萦绕在二人之间。

梳理完名单，已是深夜。姚秋红起身，准备安排休息室。

“天色太晚，外面不安全，今晚就在这里留宿吧。楼上有空闲的房间。”

“也好。”王小川没有推辞。

两人走上二楼，姚秋红推开一间整洁的客房房门。

“好好休息，明日还有不少事情要做。”

“你也早点休息。”

姚秋红点了点头，转身走向隔壁房间。走到门口时，她停下脚步，回头看向王小川。

“若是有什么需要，随时喊我。”

“知道了。”

房门相继关上，走廊恢复安静。王小川走入房间，靠在门板上，回想连日来的纷争与身边之人的陪伴，心绪起伏。他走到窗边，望向漆黑的夜空。

赵家的主干已倒，但余毒未清，古墓的秘密、姚远山的下落、邪物的源头，还有诸多谜题等待解开。前路依旧不会平坦。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整座城市渐渐苏醒。王小川走出客房，楼下的店内已经开始忙碌。姚秋红早早起身，准备了早餐。

“醒了？快过来吃早餐。吃完我们就按照名单出发。”

两人快速用餐完毕，分工行动。姚秋红带着翠玉轩的人手走访本地商户，王小川则驱车前往市区，约谈外地驻齐市的合作商。

驱车行驶在街道上，王小川的手机再次响起，是苏清雪。

“我们昨晚盯查到赵家残余人员的动向，他们试图联系外地的合作方，想要转移剩余的资产，我们已经提前拦截下来了。”

“做得很好。有没有查到新的线索？”

“暂时没有新线索，这些残余人员都被控制住了。古墓那边依旧平静，没有外人靠近。”苏清雪说道。

“继续盯防，不要放松警惕。”

挂断电话，车辆停在一栋商务楼前。这是名单上第一家约谈的商户。王小川推门下车，走入楼宇之中。

商户负责人见到王小川，神色明显有些紧张。他早已听闻赵家出事的消息，心中惴惴不安。

“王先生，不知今日前来，有何指教？”

“我只是来了解一下，你与赵家的合作内容。”王小川径直坐下，“你是否知晓赵家售卖邪煞古物、走私违禁品的勾当？”

负责人脸色一白，连连摇头。

“我只是和他们做正常的古玩生意，对于这些违法的事情，一概不知。”

“既然不知情，那便到此为止。终止与赵家所有合作，日后安分经营即可。”王小川没有过多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