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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藏家指着角落一块表皮粗糙、布满裂纹的原石，笑着问道。“这块原石外观极差，圈内人都说这是块废石，王先生怎么看？”

这块原石正是此前王小川在盛会上一举成名的料子，众人此刻也是抱着好奇的心态发问。

“外表的裂纹，未必代表内部无物。”王小川说道，“赌石一行，向来是一刀天堂一刀地狱，以貌取石，是最大的忌讳。”

众人纷纷点头，将这番话记在心里。古玩赌石一行，规矩繁多，经验固然重要，但刻板印象往往会让人错失良机。

“当初您以八百万拿下这块原石，开出顶级玻璃种帝王绿，整个赌石圈都炸开了锅。”一名年长的藏家感慨道，“这般眼力，百年难遇。”

“只是恰巧看透了表象而已。”王小川语气谦逊。

人群中响起阵阵赞叹之声，没有人再质疑他的能力。当初那些嘲讽、看衰的声音，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由衷的敬佩。

姚秋红走上前，拿起一旁的茶水，递到王小川手中。“说了这么久，喝点水歇一歇。”

王小川接过水杯，指尖不经意触碰到姚秋红的手指，两人同时一顿。短暂的接触过后，姚秋红连忙收回手，耳尖微微泛红。

“多谢。”王小川低头喝了一口水。

周围的藏家都是混迹江湖多年的人，一眼便看出两人之间的微妙氛围，纷纷识趣地转移话题，不再打扰二人。

店内的氛围热闹却不嘈杂，原石交易有条不紊地进行着。王小川偶尔出手指点，帮藏家挑选出几块性价比极高的原石，人人满载而归。

送走最后一批客人，店内终于恢复安静。姚秋红走到一旁的休息区坐下，揉了揉发酸的双腿。

“忙了一上午，累了吧。”王小川走到她对面的座椅坐下。

“还好，只是心绪繁杂的时候，就算身体不累，也觉得浑身乏力。”姚秋红轻叹。

“还是在担心姚前辈？”王小川问道。

“嗯。”姚秋红坦然点头，“昨夜我又梦到父亲了，梦里他身处昏暗之地，不断示意我不要靠近。醒来之后，一夜无眠。”

“梦境往往是内心担忧的投射。”王小川说道，“从我们在古墓中找到的线索来看，姚前辈目前人身安全暂无大碍，只是被诸多事情牵绊，无法现身。”

“但愿如此。”姚秋红眼神黯淡，“赵家一日不倒，他便一日无法光明正大地回来。赵鸿远心胸狭隘，睚眦必报，绝不会轻易放过他。”

“所以我们更要加快脚步。”王小川眼神锐利，“如今赵家商业渠道、邪物流通链条尽数被断，他们已经如同困兽。困兽犹斗，必然会做最后的反扑。”

“我担心他们会狗急跳墙，做出极端的事情。”姚秋红忧心忡忡。

“我已经安排人手四处布控，楚氏集团、苏振山那边也做好了万全准备。”王小川安抚道，“无论赵鸿远想出什么阴谋诡计，我们都有应对之策。”

姚秋红看着王小川笃定的模样，悬着的心渐渐落地。和他相处的这些日子，她早已习惯依赖对方，只要有王小川在，再大的危机，她都有勇气去面对。